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187章 聚散原中悟離合,聚時惜緣散時隨緣(1)
定風號駛聚散原,原上的能量如同被拉扯的線。一側的“聚域”被黏滯的依之氣籠罩,“聚族”的生靈最怕“分離”二字,家人出門要反覆叮囑,朋友分別要哭上數日,連遷徙的候鳥路過,他們都要挽留“多住幾日”,認為“聚在一起才是圓滿”,原上的房屋挨挨,生靈們終日黏在一起,卻因過度牽絆而漸漸失去自我;另一側的“散域”則被疏離的淡漠之氣包裹,“散族”的生靈信奉“天下無不散的筵席”,親子之間很往來,朋友相聚後轉即忘,連生死離別都看得“無關痛”,認為“牽絆越越自由”,原上的房屋稀稀拉拉,生靈們各自獨行,卻因過度疏離而日漸孤寂。
“星力顯示,聚族的能量因過度依而變得沉重,如同纏繞的藤蔓,雖相互依偎卻難枝展葉;散族的能量則因過度疏離而變得稀薄,如同風中的沙粒,雖無牽絆卻難其形。”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飄移,符紙一半被聚域的依之氣粘一團,一半被散域的淡漠之氣吹得零散,“他們把聚與散當了非此即彼的宿命,卻忘了聚與散本是人生的迴——聚是緣的開始,散是緣的延續;聚時的溫暖滋養心靈,散時的距離就長。聚不執迷,散不冷漠,聚散隨緣,方能自在。”
火靈兒看着聚域的母親,因擔心孩子遠行委屈,竟將已經年的孩子鎖在家裡;散域的獵人,在同伴遇險時因“各顧各”而袖手旁觀,任由對方被野圍困。焚天綾在手中忽聚忽散,時而化作相擁的火焰(聚),溫暖彼此,時而化作飄散的火星(散),各自閃耀:“就像花開花落,花開時群芳相聚(聚),花落時種子離散(散),聚是綻放的絢爛,散是新生的序章。只聚不散,花會腐於枝頭;只散不聚,花難其絢爛,聚散有時,方得迴。”
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,白在聚域的依之氣中注“獨立道韻”,讓那位鎖着孩子的聚族母親,看到孩子在夢中都着遠方的天空,終於打開了房門,輕聲說“記得常回家看看”;在散域的淡漠之氣中融“牽挂靈機”,讓那位袖手旁觀的散族獵人,在同伴險後遞過一壺水,雖沒說什麼,眼神卻多了幾分溫度。
“聚時盡心,散時寬心,方是聚散真諦。”阿木的聲音穿了黏滯與疏離,“聚族該明白,真正的圓滿不是形影不離,而是心有牽挂卻各自長;散族該懂得,真正的自由不是冷漠疏離,而是尊重距離卻不忘關懷。就像這原上的星辰,夜晚相聚河(聚),白晝分散點(散),聚時璀璨,散時明亮,聚散皆是風景。”
聚族的“合歡伯”與散族的“獨行侯”同時現。合歡伯邊總圍着一群族人,說話時總帶着“別走”的挽留:“人生苦短,能聚在一起是多大的緣分!分開了,誰知道下次再見是何時?我族靠‘抱團’才熬過無數寒冬,離散就是自尋苦路!”
獨行侯則獨自一人站在遠,腰間掛着“天涯孤影”的令牌,語氣淡漠:“聚是偶然,散是必然。靠牽絆綁在一起的,不過是懦弱的借口。我族靠‘獨行’才避開了紛爭,聚在一起只會互相拖累。”
就在這時,聚散原遭遇了“遷徙風暴”——原上的靈脈發生偏移,半數生靈必須遷往新的地域才能生存。聚族因不願分離,寧願死守原地,哪怕靈脈枯竭也不肯走;散族則各自收拾行囊,連親人都不打招呼便獨自上路,不老弱因無人照應而掉隊。
聚域的營地因靈脈枯竭而日漸蕭條,孩子們的笑聲越來越;散域的遷徙隊伍因缺乏協作,在險地屢屢阻,連食都難以分配。
“現在,你們還要執着於純聚或純散嗎?”阿木大喊,催界源石殘片的白指引遷徙路線,“聚族有團結協作的默契,能組織老弱有序遷徙;散族有獨自生存的經驗,能探路避險,只有聚散相協,才能渡過難關!”
聚族那位母親,看着日漸虛弱的族人,對合歡伯說:“分開不是散了(散),我們可以約定每年在老地方相聚(聚),先讓大家活下去最重要。”的話讓聚族生靈放下了執念,開始分組準備遷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