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186章 恩怨谷中解糾葛,恩不忘報怨不纏身(1)
定風號駛恩怨谷,谷的能量如同兩糾纏的濁流。一側的“恩域”被厚重的激之氣籠罩,“恩族”的生靈總將“報恩”掛在邊,他們把他人的點滴幫助都視為“天大恩”,哪怕是陌生人遞過一杯水,也要傾盡所有回報,背負着沉重的人債,活得小心翼翼,生怕“報答不夠”;另一側的“怨域”則被狂暴的仇恨之氣包裹,“怨族”的生靈對過往的耿耿於懷,一句無心的冒犯能記恨三代,一點利益衝突能引發斗,谷的空氣彷彿都帶着刀刃,連花草都長得歪歪扭扭,着戾氣。
“星力顯示,恩族的能量因過度背負而變得沉重,如同馱着巨石的駱駝,雖心懷善念卻難以前行;怨族的能量則因長期積怨而變得暴戾,如同即將炸的火藥桶,一點火星就能引毀滅。”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震,符紙一半被恩域的恩得褶皺,一半被怨域的怨恨灼出焦痕,“他們把恩與怨當了必須背負一生的枷鎖,卻忘了恩與怨本是流的——恩是溫暖的紐帶,而非沉重的負擔;怨是短暫的,而非永恆的仇敵。恩要銘記,更要淡然;怨要化解,而非糾纏,恩怨相解,方能心安。”
火靈兒看着恩域的青年,為了報答鄰居“借過一次農”的恩,甘願為對方耕種三年,自家田地卻荒蕪了;怨域的老者,只因年輕時被恩族商販多收了一文錢,便止子孫與恩族有任何往來,連路過恩域的地界都要繞路。焚天綾在手中流轉,時而化作溫暖的(恩),傳遞善意卻不灼人,時而化作清涼的風(怨),吹散戾氣卻不刺骨:“就像理繩結,恩是溫暖的線(當系),怨是糾纏的死結(當解),只系不解,線會一團;只解不系,便失了人溫度。恩怨分明,解系有度,方能清爽。”
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,白在恩域的激之氣中注“淡然道韻”,讓一位為報恩而賣了耕牛的恩族農夫,在恩人婉拒他的“過度回報”時,終於明白“心意到了便是報答”,不再苛責自己;在怨域的仇恨之氣中融“釋懷靈機”,讓一位因祖輩恩怨而敵視恩族的怨族年,在恩族孩救起落水的他時,第一次對恩族人出了遲疑的笑容。
“恩不輕許,許則必報;怨不深記,記則必解。”阿木的聲音穿了厚重與狂暴,“恩族該明白,真正的報恩不是自我犧牲,而是將善意傳遞下去,讓溫暖流轉而非停滯;怨族該懂得,真正的強大不是記恨到底,而是放下過往的,讓仇恨消散而非累積。就像這谷中的山水,恩如清泉(滋養),怨如濁流(需泄),清泉常流,濁流通泄,方能滋養萬。”
恩族的“重恩伯”與怨族的“記恨侯”同時現。重恩伯捧着一本“報恩簿”,上面記滿了需要報答的人名與恩,說話時帶着謙卑:“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!我族能在世中存續,靠的就是‘重恩守信’,欠了恩不還,與畜生何異?哪怕碎骨,也要還清欠賬!”
記恨侯則滿臉戾氣,腰間掛着“仇錄”,上面刻着要報復的對象,聲音如同砂紙:“有仇不報非君子!我族先輩流過的,豈能白白浪費?放過仇人,就是對不起祖宗!恩族的‘假仁假義’,不過是為了籠絡人心,骨子裡比誰都自私!”
就在這時,恩怨谷遭遇了“仇迷霧”——這霧能放大生靈心中的恩怨,讓恩族更覺“報答不足”而自苦,讓怨族更“仇恨未報”而瘋狂。恩域的人開始互相攀比“誰報恩更多”,甚至有人為了“比過他人”而自殘;怨域的人則組隊沖向恩域,聲稱要“討還百年債”,谷的衝突一即發。
恩域的糧倉因眾人忙着“報恩”而無人看守,被迷霧引來了野;怨域的武庫因準備“復仇”而敞開,孩誤闖其中,險些傷。
“現在,你們還要被恩怨困住嗎?”阿木大喊,催界源石殘片的白撕開部分迷霧,“恩族有傳遞善意的溫暖,能化解怨族的戾氣;怨族有直面衝突的勇氣,能正視過往的糾葛,只有恩怨和解,才能驅散迷霧!”
恩族那位農夫,看着互相攀比報恩的族人,喊道:“恩人幫我們,是盼我們過得好(恩),不是讓我們自苦!把田種好,把日子過好,就是最好的報答!”他的話讓恩族生靈停下了盲目的自我犧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