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181章 快慢原中應時律,快以應機慢以養精(2)
慢族那位寫下詩篇的詩人,看着凍住的河面,對族人說:“按冰層紋理鑿……找准位置,慢鑿比蠻砸管用。”他雖作不快,卻每鑿一下都落在關鍵,冰層漸漸出現裂痕。
當快族的迅捷與慢族的準結合,他們分工協作:快族負責在外圍快速收集資,慢族則在營地準理——快族帶回的野果,經慢族用古法保存,竟能長久不壞;慢族鑿開的冰,由快族加固,形穩定的水源。流過後,快族因學會“快中求穩”而減了損耗,慢族因懂得“慢中抓機”而保住了生機,兩族都明白了“該快則快,當慢則慢”的道理。
清禾的星符在空中展開一幅“快慢圖”:圖中工匠打鐵,掄錘要快(快),淬火要慢(慢),快打慢淬,鐵方能堅韌;旅人趕路,白天疾行(快),夜晚安歇(慢),快行慢歇,行程方能持久。“星力顯示,順遂的人生,往往是‘快慢替’的樂章——急事當快,不猶豫;緩事宜慢,不急躁。只快不慢,易在奔波中迷失;只慢不快,易在等待中錯失,唯有應時調整,方能行穩致遠。”
疾行客看着那位修士穩紮穩打的修鍊進度,竟比自己靠丹藥催出的境界更穩固,風火靴的芒黯淡了幾分:“原來……慢下來,反而能走得更遠。”
緩行翁着詩人筆下“曇花一現”的詩句被快族信使傳遍原上,比自己十年畫的山水更廣為人知,甲杖輕輕點了點地面:“或許……該快的時候,也得抓住那一閃的。”
快慢原的兩族開始嘗試調和。快族在行事前多了幾分“預判”,避免盲目衝刺;慢族在等待中多了幾分“敏銳”,不錯失良機。快原的急促氣流中多了幾分沉穩,慢原的凝滯氣息里添了幾分靈。原上的作既有應季速收的,也有經年長育的;往來的旅人既有策馬疾馳的,也有漫步賞景的,呈現出“快得利落,慢得從容”的和諧景象。
離開快慢原時,兩族共同贈予他們一枚“時律珠”——珠子一半刻着飛箭(快),一半雕着甲(慢),轉時,箭的迅疾與的沉穩形完的韻律,象徵著“快慢應時,張弛有度”。
定風號的船帆在快慢相協的道韻中揚起,清禾的星符指向星圖上的“憂樂境”——那裡的生靈要麼沉溺於“憂”,終日為未發生的事焦慮(憂族);要麼放縱於“樂”,只顧眼前歡愉不顧後患(樂族),兩族的極端讓境域的緒能量要麼抑,要麼狂躁。
“憂與樂,本是的兩極。”阿木着憂樂境的方向,那裡的能量流一半沉鬱如烏雲(憂族),一半狂放如烈火(樂族),“憂以思患,樂以怡,憂樂適度,方得心安。”
定風號緩緩駛向那片被“緒”左右的星域,新的平衡之道,等待着被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