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181章 快慢原中應時律,快以應機慢以養精(1)
定風號駛快慢原,原上的時間流速彷彿被拉扯兩極端的溪流。一側的“快原”被湍急的氣流裹挾,“快族”的生靈步履如飛,說話語速快得像連珠炮,他們信奉“時間就是生命,速度決定敗”,做任何事都追求“最快效率”,耕種時用催生讓作速生,修鍊時靠丹藥強行提境,連吃飯都要狼吞虎咽,生怕“浪費一秒鐘”;另一側的“慢原”則被凝滯的氣息籠罩,“慢族”的生靈行遲緩,一句話能說上半柱香,他們認為“速則不達,慢工出細活”,播種要等三年一遇的“吉時”,織布要一針一線耗上數月,連走路都要“一步三停,觀風雲”,覺得“快了必出錯”。
“星力顯示,快族的能量因過度求快而變得虛浮,如同強拉的弓弦,雖崩得卻暗藏斷裂的危機;慢族的能量則因過度守慢而變得沉滯,如同淤塞的河道,雖看似平靜卻失去了流的生機。”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疾徐替,符紙一半被快原的氣流颳得殘破,一半被慢原的氣息浸得沉重,“他們把快與慢當了必須固守的節奏,卻忘了快與慢本是應時之舉——急事需快,緩事宜慢;衝鋒要快,紮要慢。快是慢的蓄力,慢是快的基,只快不慢則易折,只慢不快則易滯,快慢相協,方能從容。”
火靈兒看着快原的信使,為了趕在時限前送達信件,策馬狂奔卻不慎摔斷了,信件最終延誤;慢原的畫師,畫一幅山水用了十年,墨跡尚未乾,卻因錯過了展出時機,只能藏於箱底。焚天綾在手中忽快忽慢,時而如閃電般劃破虛空(快),轉瞬即至,時而如流水般緩緩浸潤(慢),潤無聲:“就像行軍打仗,奔襲要快(快),紮營要慢(慢);追擊要快,布防要慢。只快不慢,糧草不濟難持久;只慢不快,錯失戰機空留憾。快慢得宜,方能取勝。”
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,白在快原的湍急氣流中注“沉穩道韻”,讓一位因強行修鍊而走火魔的快族修士,在調息時會到“慢下來才能穩住氣息”,他放緩節奏後,修為竟比以往更紮實;在慢原的凝滯氣息中融“迅捷靈機”,讓一位因遲遲不肯下筆而錯失靈的慢族詩人,看到窗外突然綻放的曇花,瞬間提筆寫下詩篇,詩句竟比以往更靈。
“快不失穩,慢不失機,方是快慢之道。”阿木的聲音穿了急促與遲緩,“快族該明白,真正的效率不是盲目求快,而是在關鍵時刻準發力;慢族該懂得,真正的沉穩不是固步自封,而是在恰當之時抓住機遇。就像這原上的四季,春生要快(萬發),秋收要慢(顆粒歸倉),快慢替,才有了時序的圓滿。”
快族的“疾行客”與慢族的“緩行翁”同時現。疾行客腳踩風火靴,形幾乎化作殘影,說話時字句重疊:“快!必須快!慢一秒就可能被淘汰!我族靠速度搶得水源、奪得先機,這才在貧瘠的快原立足,慢就是等死!”
緩行翁拄着甲杖,每走一步都要觀察地面,語氣慢悠悠的:“急什麼……世間萬都有定數。我族先輩花百年時間培育的‘常青稻’,一年一收穩當得很,快種快收的糧食,哪有這般醇厚?快是快了,卻失了本味。”
就在這時,快慢原遭遇了“時空流”——流中時而時間加速,讓快原的作一夜枯榮;時而時間減速,讓慢原的水流凍結冰。快族因節奏被打,催生失控,地里的作瘋長後迅速腐爛;慢族因時機被延誤,本該播種的季節被拖寒冬,種子深埋土中無法發芽。
快原的糧倉因作腐爛而告急,快族生靈想外出尋找食,卻因流中的加速時間,跑幾步就累得氣吁吁;慢原的儲存因水流凍結而斷了水源,慢族生靈想鑿冰取水,卻因減速時間,一錘下去如同隔靴搔。
“現在,你們還要執着於純快或純慢嗎?”阿木大喊,催界源石殘片的白穩定局部時空,“快族有應對急況的速度,能搶在流加劇前收集可食的野果;慢族有適應緩慢節奏的耐心,能在減速時準鑿開冰層,只有快慢配合,才能渡過難關!”
快族那位穩住氣息的修士,看着慌的族人,喊道:“別沖!分組行,兩人一組,一人快尋,一人穩守,替換!”在他的調度下,快族收集野果的效率反而比盲目狂奔時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