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168章 恩怨谷中解舊結,記恩忘怨是新生(1)
定風號駛恩怨谷,谷的空氣彷彿凝固着化不開的戾氣。一側的“怨域”常年籠罩着灰濛濛的霧氣,“怨族”的生靈眉宇間都刻着化不開的愁緒,他們世代相傳着祖輩遭的苦難,將“恩族”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,連孩學說話,最先學會的都是詛咒的詞語;另一側的“恩域”則看似平靜,“恩族”的生靈雖不主挑釁,卻也堅守着“我們沒錯”的執念,將怨族的記恨視為“無理取鬧”,從不肯低頭反思。
“星力顯示,怨族的能量被仇恨扭曲,長期的抑讓他們的道韻中充滿了自我消耗的戾氣;恩族的能量則被傲慢包裹,看似平和,實則因拒絕反思而日漸僵化。”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艱難地穿梭,符紙一半被怨域的怨氣浸染得發黑,一半被恩族的固執氣息磨得失去澤,“他們把幾百年前的恩怨當了活在當下的全部意義,卻忘了仇恨就像毒藤,纏得越,越會吸干彼此的生機。”
火靈兒看着怨域的老者給孩講述“淚史”時,孩眼中燃起與年齡不符的仇恨;恩域的學堂里,先生在教孩子們“辨是非”,卻只講自家的委屈,不提當年的過錯。焚天綾在手中微微發燙,彷彿想燒盡這積鬱的怨懟:“就像兩塊互不相讓的石頭,死死卡在一起,既擋了彼此的路,也讓周圍的水流不得通暢。若肯各退一步,或許能發現當年的誤會,遠比想象中簡單。”
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,白穿了怨域的霧氣,照亮了谷中一塊被忘的“和解碑”——那是恩怨初起時,兩族祖先約定“各退一步”的見證,只是後來被仇恨的塵土掩埋;白也照進了恩域的宗祠,讓族譜中被刻意抹去的“過錯記載”顯出來。
“恩與怨,本就如影隨形,記恩才能念及舊,忘怨方能開闢新生。”阿木的聲音帶着穿時的力量,“怨族該問問自己,抱着仇恨過一輩子,真的是祖輩想要的結果嗎?恩族該想想,若當年真的毫無過錯,為何會結下如此深的怨?就像這山谷的風,既能帶來陳年的霉味,也能吹散積鬱的塵埃,關鍵在於你們願不願意讓新風進來。”
怨族的“恨長老”與恩族的“理先生”同時現。恨長老手持一柄銹跡斑斑的舊劍,劍上刻着“債償”四字,聲音嘶啞如磨砂:“我們的祖輩被他們屠戮,家園被他們燒毀,此仇不共戴天!只要還有一口氣,就不能忘!”
理先生則捧着一本泛黃的典籍,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典籍上寫得明明白白,當年是他們先背叛盟約,我們只是自衛。他們的記恨,不過是為自己的過錯找借口。”
就在這時,恩怨谷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山崩。崩塌的石塊既埋了怨族的部分居所,也堵了恩族的水源。兩族生靈第一反應仍是相互指責——怨族說是恩族在山上搞“謀”,恩族罵是怨族“怨氣太重”引來天災,劍拔弩張之際,卻發現有孩被困在垮塌的界,一半是怨族的孩子,一半是恩族的孩子。
“現在,你們還要讓孩子為幾百年前的恩怨陪葬嗎?”阿木大喊,催界源石殘片的白護住被困的孩,“怨族有悉地形的獵人,恩族有擅長挖掘的工匠,只有聯手,才能救出孩子!”
怨族的一位年輕獵人,看着石堆下哭喊的恩族孩,那孩子的眉眼像極了他早夭的弟弟。他咬咬牙,扔掉手中的武,朝着恩族喊道:“東南角的石頭最松,用你們的撬!”
恩族的一位老工匠,聽着石堆里傳來怨族孫的呼救,那聲音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孫。他放下手中的典籍,指揮族人:“搭人梯!先把孩子托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