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月驚訝地看着他：“煞門已經元氣大傷，無涯也被擒住了，為什麼還要去？”

“煞門經營多年，肯定還有殘餘勢力。”林缺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“而且我總覺得，無涯背後還有人指使，否則以他的修為，不可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。我想查清楚，到底是誰在暗中策劃這一切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蘇清月：“而且，《破空訣》的終極奧秘，似乎與空間裂隙有關。我想去煞門的地看看，或許能找到關於空間之力的更多線索。”

蘇清月沉默了片刻，站起，將拭乾凈的長劍遞給林缺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林缺立刻拒絕，“青雲宗剛經歷大戰，需要有人留下來主持大局，你……”

“掌門和長老們很快就能出關，妖月師姐也能主持事務。”蘇清月打斷他，眼神堅定，“而且，我的破邪符或許能幫上忙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。”

林缺看着清澈的眼睛，裡面沒有毫猶豫，心中一暖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們一起去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缺和蘇清月向剛出關的掌門辭行。掌門沒有阻攔，只是遞給林缺一枚刻着青雲宗印記的令牌：“這是‘青雲令’，持此令可調各大門派的資源。煞門的老巢在黑風谷，那裡地勢險要，邪氣瀰漫，你們務必小心。”他又遞給蘇清月一個藥箱，“這裡面是一些療傷和解毒的丹藥，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
凰妖月也趕來送行，送給林缺一張繪製詳細的黑風谷地圖：“這是我託人繪製的，上面標註了煞門的布防和可能的陷阱。黑風谷的谷主墨老怪雖然在大戰中沒有面，但此人老巨猾，你們一定要提防他。”

“我們會的。”林缺和蘇清月向眾人拱手道別，轉踏上前往黑風谷的路。

灑在他們後的青雲山上，重建的山門已經初雛形，弟子們的笑聲和工撞的聲音遠遠傳來，充滿了生機與希。林缺回頭了一眼，心中默念：“等着我們回來。”

他握手中的寒鋒劍，蘇清月的長劍在下閃着清冽的，兩人並肩而行，影漸漸消失在遠方的山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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