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的日頭毒辣，黑水河支流的石灘上，硝煙與塵土混在一起，嗆得人睜不開眼。被穿甲彈炸斷車的黑鐵馬車斜陷在淤泥里，車廂裂開一道半尺寬的口子，黑晶碎片從裂中散落，被照得泛着幽藍冷。蠻兵小隊長佐藤握着軍刀，嘶吼着驅趕士兵：“都給我上！把馬車搶回來！誰後退，我砍了誰！” 可他的怒吼在混中毫無作用 —— 馬魁的騎兵已從東側樹林衝出，馬蹄踏過灘涂的淤泥，濺起渾濁的水花，手中的馬刀在下劃出寒，朝着蠻兵的隊伍劈去。

“殺！” 馬魁一馬當先，馬刀劈中一名蠻兵的肩膀，鮮瞬間染紅了對方的灰軍服。騎兵們分兩隊，三十騎從左側衝鋒，切斷蠻兵前隊與中隊的聯繫；另外三十騎從右側包抄，將後隊的蠻兵向灘涂中央的石堆。前隊的五十名蠻兵本就因馬車陷住而慌，面對騎兵的突襲，瞬間潰不軍，有的扔下銃槍想跑，卻被馬蹄絆倒，有的則跪地投降，口中喊着 “饒命”。

與此同時，懸崖上的周鐵山看到騎兵發起衝鋒，立刻下令：“第二波滾石！放箭！” 青風寨隊員砍斷藤蔓，又一批巨石從懸崖上滾下，砸在灘涂出口，徹底封死了蠻兵的退路；燃燒箭如雨點般向蠻兵的隊伍，落在軍服和馬鞍上，火焰迅速蔓延，蠻兵的慘聲與馬匹的嘶鳴聲織在一起，整個石灘了一片火海。

黑石城的瞭台上，楊岩芯握着眼鏡，盯着戰場的每一細節 —— 當看到騎兵功分割蠻兵隊伍，他繃的肩膀微微放鬆，對邊的蘇妙音說：“讓錢寶才調整迫擊炮角度，對準灘涂中央的石堆，防止蠻兵躲進去負隅頑抗；再讓柳月帶獵戶營從蘆葦叢迂迴，堵住蠻兵可能的突圍方向。” 蘇妙音立刻拿起竹筒傳訊，對着通訊兵敲擊暗號 ——“三長一短”，這是 “炮兵調整角度，獵戶營迂迴” 的指令，通訊兵翻上戰馬，朝着石灘方向疾馳而去。

一、騎兵分割：斷敵退路的閃電衝擊

（一）前隊圍殲：馬刀與銃槍的近搏殺

馬魁帶領左側騎兵衝進蠻兵前隊，手中的改良馬刀（趙老栓用隕鐵加固過刀，鋒利度提升三）如秋風掃落葉般劈砍。一名蠻兵舉銃槍格擋，卻被馬刀直接斬斷槍管，刀勢不減，砍中對方的口，蠻兵倒在淤泥里，很快被渾濁的河水淹沒。“別戰！儘快解決前隊，去支援中隊！” 馬魁大喊，騎兵們默契地加快速度，用馬刀劃開蠻兵的陣型，將零散的蠻兵向懸崖下方的死角。

前隊的蠻兵小隊長田（與之前被圍殲的田同族，為東域援軍分隊長）見勢不妙，想帶領殘兵從懸崖下的小路逃跑，卻被青風寨隊員的弓箭盯上 —— 周鐵山親自拉弓，一箭中田的右，田慘着摔倒在地，被趕上來的騎兵俘虜。“把他綁好，帶回黑石城審訊！” 馬魁下令，兩名騎兵翻下馬，用鐵鏈將田捆得嚴嚴實實，拖在馬後。

不到一刻鐘，前隊的五十名蠻兵就被全殲，三十人戰死，二十人投降，繳獲改良銃槍四十餘支、馬刀二十餘把。馬魁了馬刀上的跡，向中隊的方向 —— 那裡的戰鬥正激烈，黑袍人已釋放出黑霧氣，籠罩了小半片灘涂，柳月的獵戶營正舉着防暗黑護盾，艱難地推進。

（二）後隊：將敵絕境的合圍

右側騎兵在李隊的帶領下，將蠻兵後隊的一百五十人向灘涂中央的石堆。石堆由大小不一的岩石組，最大的岩石有半人高，蠻兵躲在岩石後，舉着銃槍向騎兵擊，子彈打在馬上，發出 “鐺鐺” 的聲響（戰馬的馬鞍上裹着鐵皮護甲，能抵擋輕型銃槍子彈）。

“下馬！用手榴彈清場！” 李隊下令，騎兵們翻下馬，從腰間出改良手榴彈（趙老栓加長了引信，能延時五秒，便於投擲），拉開引信後扔進石堆。“轟隆！轟隆！” 手榴彈在石堆中炸，碎石飛濺，躲在後面的蠻兵被氣浪掀飛，有的被碎石砸中，當場斃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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