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聯軍戰會議：應對新防的方案制定

酉時，聯軍各部隊的首領都聚集在落馬坡峽谷的指揮帳篷，楊岩芯站在沙盤前，沙盤上擺放着黑石城的模型，四門的位置着紅的小旗（代表蠻兵的銅炮），戰壕用黑的沙土標出，城主府的位置則用一個黑的小盒子代表（暗黑核心）。

“各位，據周首領和陳隊長的偵查，渡邊在黑石城四門部署了重型銅炮，每門炮配五十發高彈，程一千二百步，能覆蓋城外三里的範圍；四門的戰壕都是‘三層防’—— 外層防步兵壕，中層擊戰壕，層暗堡，還有鐵網和軍犬配合，防很嚴。” 楊岩芯指着沙盤，“更麻煩的是，城主府地下室的暗黑核心，能量波越來越強，探報說黑袍人的唱聲已經能傳到城外，估計激活時間會提前，可能就在明天寅時！”

帳篷一片寂靜，首領們都在思考應對之策 —— 之前圍殲田主力的喜悅，被眼前的嚴峻形勢沖淡。錢寶才率先開口：“楊先生，俺們破甲營有八門迫擊炮，程一千步，雖然比蠻兵的銅炮近，但咱們可以挖‘迫擊炮陣地’，靠近到八百步的位置，用穿甲彈轟擊銅炮的炮架！蠻兵的銅炮架是鐵質的，但穿甲彈能打穿炮架的連接，讓銅炮失去作用！”

周鐵山卻搖頭：“錢營長，你想的太簡單了！蠻兵的戰壕里有暗堡，咱們的迫擊炮陣地靠近到八百步，肯定會被暗堡里的蠻兵發現，他們用銃槍擊，迫擊炮手本沒法作！俺覺得應該用‘迂迴戰’—— 讓青風寨的隊員從黑石城周邊的山林繞到四門的側後方，用弓箭殺銅炮的作人員，再用燃燒彈燒毀炮架，這樣既能避開戰壕的火力，又能毀掉銅炮！”

馬魁則提出了另一個方案：“俺們騎兵可以在城外佯攻，吸引蠻兵的注意力，讓他們把銅炮的火力對準俺們，然後陳隊長的突擊隊趁機潛城，炸毀城主府的地下室，毀掉暗黑核心！只要暗黑核心沒了，渡邊的防再強，也撐不了多久！”

楊岩芯認真聽着眾人的方案，沒有立刻表態，而是轉向蘇妙音：“蘇姑娘，王虎的降兵有沒有消息？他們能不能聯繫上黑石城的舊部，獲取更多報？比如銅炮的擊死角、地道的位置之類的？” 蘇妙音點頭：“王虎已經派了三名降兵，通過地下通道潛城，聯繫他們的舊部 —— 其中一名舊部是西門銅炮的作手，知道銅炮的擊死角在‘西北方向五十步’，因為炮架不能完全轉向西北，只能覆蓋到六十步的位置；還有一名舊部在城主府當雜役，知道地下室的口在城主府的書房裡，有兩名黑袍人守衛！”

“很好！這些報是關鍵！” 楊岩芯眼睛一亮，指着沙盤說，“咱們就用‘多線協同’的方案：第一路，錢寶才的破甲營，在四門的東南方向八百步挖迫擊炮陣地，用穿甲彈轟擊銅炮的炮架，重點攻擊西門和北門的銅炮，利用擊死角掩護自己；第二路，周鐵山的青風寨，從山林繞到四門的側後方，用弓箭和燃燒彈毀掉銅炮，配合迫擊炮隊行；第三路，馬魁的騎兵，在城外佯攻，吸引蠻兵的火力，為其他兩路爭取時間；第四路，陳風的突擊隊，在降兵的接應下，從地下通道潛城，炸毀城主府地下室的暗黑核心；第五路，柳月的獵戶營，在城外山林里設伏，接應突擊隊撤退，同時狙擊逃跑的蠻兵！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另外，王虎的降兵，負責在城散布‘聯軍即將攻城，渡邊要放棄百姓逃跑’的消息，搖蠻兵的士氣，要是能策反更多蠻兵反正，咱們的攻城會更順利！趙老栓，你要連夜趕製穿甲彈和燃燒彈，確保每門迫擊炮配二十發穿甲彈，青風寨每人配三枚燃燒彈！”

各首領齊聲應道：“是！楊先生！” 紛紛走出帳篷，開始部署部隊，指揮帳篷只剩下楊岩芯和蘇妙音，沙盤上的小旗被重新排列，代表聯軍的藍小旗，正朝着黑石城的方向，形合圍之勢。

四、武改良與戰前準備

（一）趙老栓的兵械坊：穿甲彈與燃燒彈的研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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