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的已穿晨霧，灑在黑石城外圍的山道上。楊岩芯站在落馬坡東側的瞭台上，手中的改良眼鏡（趙老栓用雙層琉璃鏡片升級，視野可達十里）正對準西北方向的鷹哨卡 —— 哨卡頂端的蠻兵旗幟在風中飄，山道兩側的岩壁上約能看到黑的擊孔，那是蠻兵重機槍的部署位置。

“蘇姑娘，鷹哨卡和糧道驛站的最新偵察結果怎麼樣？” 楊岩芯放下眼鏡，指節因昨夜部署作戰而泛着疲憊的蒼白。蘇妙音快步走來，手中的報冊還沾着水，顯然是剛從探報手中接過：“探報凌晨到鷹哨卡山腳，確認松井一郎加派了二十名蠻兵，重機槍從三增加到五，滾石機也從三台增至五台，還在山道中間加了一道鐵網，上面掛着鈴鐺，一就響。”

頓了頓，指尖劃過報冊上的草圖：“不過也發現了弱點 —— 哨卡的水源還是來自山澗上游的蓄水池，雖然加了兩名守衛，但蓄水池的堤壩是去年修的，有幾裂，用炸藥就能炸開；另外，糧道驛站的降兵小隊長王虎傳來消息，驛站的蠻兵最近因為斷糧（晶礦被毀，能量不足，蠻兵糧食配給），士氣低落，他能策至五十名降兵反正，只要咱們發起進攻，他們就會在部放火接應。”

楊岩芯點頭，轉對着後的通訊兵下令：“立刻用竹筒傳聲通知各部隊：錢寶才帶破甲營迫擊炮隊，半個時辰趕到鷹哨卡南側的山坡，架設五門迫擊炮，重點瞄準哨卡的滾石機和擊孔；周鐵山帶青風寨隊員，從野豬嶺繞到鷹哨卡後山，找到蓄水池堤壩，準備炸藥；馬魁留二十騎繼續阻擊東域援軍，帶三十騎繞到糧道驛站東側，切斷蠻兵退路；柳月帶獵戶營在鷹哨卡和糧道驛站之間的山道設伏，防止兩據點蠻兵互相支援！”

通訊兵領命離去，木製傳訊筒敲擊地面的 “篤篤” 聲在山道間回，如同一道無形的軍令，催着聯軍各部隊向黑石城外圍防線集結。

一、防線偵察：鎖定蠻兵的 “防死”

（一）鷹哨卡的 “殼與裂”

鷹哨卡西側的樹林里，陳風帶領三名偵察隊員，正趴在齊腰深的草叢中，用眼鏡觀察哨卡的每一防細節。隊員們着草編偽裝，臉上塗著泥土，連眼鏡的金屬部件都裹了麻布，避免反暴位置。

“隊長，你看那邊！” 一名隊員指着哨卡北側的滾石機 —— 五台滾石機整齊排列在岩壁平台上，每台滾石機旁有兩名蠻兵值守，正用木撬堆在旁邊的巨石，顯然是在補充滾石儲備。平台下方的山道上，兩名蠻兵正牽着軍犬巡邏，軍犬鼻子着地面，時不時對着草叢狂吠，嚇得隊員們屏住呼吸。

陳風調整眼鏡焦距，對準哨卡頂端的瞭塔 —— 松井一郎正站在塔上，手持遠鏡觀察山道，他後跟着兩名副，手中的地圖不時被風吹得翻。“松井果然親自坐鎮，看來這鷹哨卡對他們很重要。” 陳風低聲說，“再看蓄水池方向 —— 看到沒，堤壩上的裂，就在中間那木樁附近，裂有兩指寬，只要用十斤炸藥，就能炸垮堤壩，讓哨卡斷水。”

另一名隊員補充道：“探報說，哨卡的糧食只夠支撐三天，要是斷水，蠻兵撐不了一天就會投降。而且滾石機的齒雖然每天上油，但平台的支撐木是去年的舊木，用迫擊炮炸一下，就能讓滾石機摔下來。” 陳風點頭，從懷中出炭筆，在草紙上快速畫出哨卡防草圖，標註出滾石機、擊孔、蓄水池的位置，以及聯軍的進攻路線。

（二）糧道驛站的 “部裂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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