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王二帶着三十名弟兄，沿着山路悄悄到了鐵礦。鐵礦的蠻兵正圍着篝火取暖，本沒察覺到危險。王二一揮手，弟兄們像猛虎一樣衝上去，用刺刀解決了哨兵，剩下的蠻兵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繳了械。

“快裝礦石！作快點！” 王二指揮弟兄們把鎢礦石裝進麻袋，扛到馬車上。就在這時，第二個哨卡的蠻兵發現了異常，帶着二十名士兵趕來支援。王二讓弟兄們先撤，自己帶着五名弟兄斷後，用手榴彈炸退了蠻兵的衝鋒。

當馬車趕到山口時，林羽也帶着弟兄們撤了下來，雖然有三名弟兄傷，但三千斤鎢礦石完好無損。“楊先生，礦石運回來了，夠做三百枚彈頭了！” 林羽把沾滿塵土的帽子扔在桌上，臉上滿是疲憊，卻帶着笑容。

三、破甲彈的試與改進：從 “偏差” 到 “準”

第一批破甲彈做好後，楊岩芯帶着眾人去校場試。校場中央，用兩木樁架起了一塊半尺厚的鐵板，模擬蠻兵鐵甲車的外殼。趙老栓親自裝彈，把增強火藥倒進炮管，再放鎢鋼錐形彈，用通條推到底，然後點燃引線。

“轟！” 一聲巨響，彈頭呼嘯着飛向鐵板，“當” 的一聲，彈頭撞在鐵板上，火星四濺，卻彈了回來，只在鐵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。

“怎麼回事？沒穿過去？” 林羽皺着眉，快步走到鐵板前，用手了凹痕。

楊岩芯撿起彈回來的彈頭，發現彈頭的錐尖變鈍了：“是角度的問題，剛才炮管的仰角是 5 度，彈頭是斜着撞在鐵板上的，力分散了。得把仰角調到 0 度，讓彈頭垂直命中，這樣才能集中穿力。”

第二次試，楊岩芯親自調整炮架，把仰角調到 0 度。趙老栓重新裝彈，點燃引線。這次，彈頭筆直地飛向鐵板，“噗” 的一聲，竟然穿了鐵板，落在後面的沙地上，還在沙地上扎了個坑。

“穿了！穿了！” 眾人歡呼起來，蘇妙音趕跑過去，撿起穿的鐵板，上面的彈孔邊緣整齊，能清楚地看到彈頭穿過的痕迹。

但楊岩芯卻沒太高興，他測量了彈孔的直徑：“彈孔只有兩寸，要是打在鐵甲車的關鍵部位，比如銅炮的炮管，還行；要是打在車，可能只會留下一個小孔，殺不死裡面的蠻兵。得把彈頭的錐角改小，從 45 度改 30 度，這樣穿力更強，還能形‘流’，在鐵板後面產生碎片，殺傷裡面的人員。”

趙老栓立刻回去修改模，把錐角改 30 度。第三次試時，彈頭不僅穿了鐵板，還在鐵板後面濺出了不鐵屑，落在沙地上的彈頭，錐尖依舊鋒利。“完！” 楊岩芯拍了拍趙老栓的肩膀，“這樣的破甲彈，就算打不穿鐵甲車的正面，也能打穿側面和尾部的薄鐵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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