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二）炮管鍛造：反覆淬鍊的 “鐵骨”

熔爐的火越燒越旺，趙老栓把鐵礦石扔進爐里，用風箱鼓風，火苗竄起一丈高。鐵礦石融化後，變暗紅的鐵水，趙老栓用鐵勺把鐵水倒進模里，冷卻後形笨的炮管坯。

接下來是鍛打 —— 兩名工匠掄着大鎚，流砸向炮管坯，把裡面的雜質砸出來；趙老栓則用小錘敲打細節，調整炮管的形狀。“每砸一下，鐵的度就增加一分，炮管就更堅韌。” 趙老栓一邊敲打，一邊對旁邊學習的年輕工匠說，“這炮管要砸夠三百錘，一錘都不行。”

鍛打完後，還要進行 “淬火”—— 把炮管放進冷水裡，“嗤” 的一聲，白霧升騰。趙老栓解釋道：“淬火能讓炮管變，但也容易變脆，所以要反覆淬火三次，每次淬火後都要回爐加熱，讓鐵的韌保持住。”

三天後，第一新炮管終於鍛造完。楊岩芯用卡尺測量了炮管的尺寸：“長度五尺，管壁三分厚，膛線螺旋角五度，完。” 趙老栓則拿着鎚子敲了敲炮管，聲音清脆：“這炮管，就算裝雙倍火藥，也不會炸膛！”

（三）樣炮組裝：各部件的準配合

炮管做好後，接下來是組裝炮架和炮彈。炮架用的是木，上面釘上鐵板，底部的支架能靈活調節仰角；炮彈則按設計圖做空心彈，裝滿炸藥，裝上蘆葦桿引信。

組裝時，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—— 炮管和炮架的連接軸不夠靈活，調整仰角時很費勁。趙老栓試着在軸上塗了些豬油，可還是不夠順。

“用銅套。” 楊岩芯找來一塊黃銅，讓工匠們做薄銅套，套在連接軸上，“銅的耐磨好，而且，能讓軸轉更靈活。” 工匠們按要求做好銅套，套在軸上後，調整仰角果然順暢了很多。

樣炮組裝完後，楊岩芯和趙老栓推着它來到靶場。新擲炮比舊擲炮高了一尺，炮管更長，炮架更穩固，看起來就比舊擲炮威風不。“咱們先試三發，看看程、度和威力。” 楊岩芯裝上一枚空心彈，調整好仰角，點燃了引信。

“轟隆！” 炮彈呼嘯着飛出，落在三百五十步外的稻草人靶旁，偏差只有三尺 —— 比舊擲炮的偏差小了太多。趙老栓興地喊道：“准了！這下真准了！”

第二發試，楊岩芯調整了仰角，瞄準三百步外的一個木製碉堡模型。炮彈正好命中碉堡的窗口，“轟” 的一聲，碉堡模型被炸塌了半邊，木屑飛濺。“威力夠了！能炸穿蠻兵的木石碉堡！” 林羽拍着大，笑得合不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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