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頭上的綠照明彈升起時，林羽正帶着主力部隊趴在西門外的草叢裡。“沖！” 他一躍而起，兩百多名龍炎軍隊員像水般沖向城門，制式銃槍的槍口在夜中閃着寒。城門的趙虎看到他們，立刻大喊：“快進來！指揮部已經拿下了！”

龍炎軍隊員魚貫而，剛進城就聽到炮樓方向傳來 “轟” 的一聲巨響 —— 孫六的銅炮開火了。霰彈掃過蠻兵營房的屋頂，瓦片紛飛，營房裡立刻傳來慘聲和慌的腳步聲，蠻兵們穿着睡衝出來，手裡的槍都沒來得及上膛。

“打！” 林羽揮手，龍炎軍的銃槍立刻開火，集的子彈像雨點般落在蠻兵中間。蠻兵們本來不及抵抗，紛紛倒地，剩下的人轉頭就跑，卻被趙虎的人堵在路口，只能舉手投降。“別殺我！我投降！” 一名蠻兵扔掉槍，跪在地上發抖，趙虎的弟兄立刻上前把他捆起來。

營北的小院子里，王三柱的親信還在負隅頑抗。他們依託院牆向外擊，龍炎軍隊員幾次衝鋒都被打了回來。“讓開！” 林羽喊了一聲，兩名弟兄立刻抬着擲炮上前，瞄準院牆。“轟” 的一聲，院牆被炸開個大，林羽帶着人衝進去，王三柱的親信見狀，有的舉槍投降，有的還想抵抗，被龍炎軍隊員當場擊斃。王三柱躲在柴堆後，被一名隊員揪出來時，還在喊：“我是蠻兵的副團長！你們不能殺我！” 林羽冷笑一聲：“到了楊先生面前，看你還敢囂張！”

四、殘敵肅清：裡應外合的最終收尾

凌晨四點，柳林縣的槍聲漸漸稀疏。李大頭站在指揮部的房頂上，看着下面忙碌的龍炎軍隊員和反正的偽軍，角出笑容。孫六的銅炮還在時不時地開火，瞄準的是營地外圍的零星抵抗者，每一聲炮響都能震懾一片區域。

蘇妙音帶着民團進城時，看到的就是一片有序的景象：龍炎軍隊員在收繳武，民團隊員給投降的蠻兵分發乾糧，還有弟兄在安驚的百姓。“李團長，楊先生讓我問你，森川抓到了嗎？” 蘇妙音走到李大頭邊問。

“抓到了！” 李大頭指着樓下被捆在馬車上的森川，“這老東西還想燒信，幸好我們搜得快，布防圖和電報都找到了。” 蘇妙音點頭：“太好了！楊先生說，有了這些，咱們就能知道縣城蠻兵的部署了。”

就在這時，一名弟兄跑來報告：“林隊長！營西發現一小蠻兵，正往縣城方向跑！” 林羽立刻掏出遠鏡，看到遠的土路上，十幾名蠻兵正拚命逃竄。“追！別讓他們跑了！” 林羽帶着二十名隊員追了出去，制式銃槍的槍聲在晨風中回，很快就沒了靜。

天蒙蒙亮時，殘敵全部肅清。柳林縣的街道上，龍炎軍的旗幟已經在了各個制高點，反正的偽軍們穿着嶄新的軍裝，正在打掃戰場。百姓們打開家門，看到龍炎軍隊員給他們分發糧食，紛紛豎起大拇指：“終於把蠻兵趕跑了！龍炎軍好樣的！”

李大頭走到楊岩芯邊，立正敬禮：“楊先生，柳林縣拿下了！共俘獲蠻兵 120 人，擊斃 80 人，繳獲銅炮 3 尊、銃槍 150 支、子彈 5000 發，還有森川的布防圖和加電報！” 楊岩芯拍着他的肩膀，笑着說：“李團長，你立大功了！從今天起，你就是龍炎軍柳林縣聯防營的營長，你的弟兄，就是我的弟兄！”

李大頭眼眶一熱，用力點頭：“楊先生，以後我李大頭跟你走！刀山火海，在所不辭！”

號信撲反的里信：藏暗患、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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