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的道旁，王鐵山正帶着隊員埋地雷。地雷是陶罐做的，裡面裝滿火藥和鐵釘，用麻繩系著絆發線，埋在路面的坑窪里，上面蓋着碎石和雜草。“都埋好了，每隔五步一個，共五十個，夠蠻兵喝一壺的。” 王鐵山抹了把汗，“擲炮也架好了，瞄準道的拐彎，援軍一到就轟。”

蘇妙音則帶着民團在山腳下的破廟裡準備資。馬車旁堆着糧食袋、藥箱和擔架，民團隊員正把寫着 “龍炎軍優待俘虜” 的布條纏在木上。“楊先生說了，進城後先安百姓，別讓蠻兵的殘餘勢力造謠。” 蘇妙音給民團隊員分發傳單，“遇到投降的偽軍，就說家人在據地等着，帶他們去西門集合。”

最張的是觀察哨的隊員。他趴在山頂的大樹上，手裡拿着紅照明彈，手指搭在引信上。山下的營地一覽無餘，柴房的門偶爾打開一條，出微弱的。“觀察哨注意，看到黑布立刻發信號。” 無線電里傳來楊岩芯的聲音，信號有些雜音，卻異常清晰 —— 這是趙老栓剛改造的簡易無線電，能傳遞三公里的指令。

觀察哨剛應了聲，就見西門城樓的旗杆上突然升起一塊黑布，在晨風中展開，像一隻展翅的烏。“黑布升起！” 他立刻拉引信，紅照明彈 “嗖” 地升空，在天空中炸開一團紅，照亮了半個柳林縣。

山坳里的林羽看到紅，立刻下令：“準備衝鋒！注意保持隊形，別！” 隊員們紛紛拉開槍栓，眼神里着興。不遠的破廟裡，蘇妙音讓人套好馬車：“出發！跟在主力後面，別搶道！”

四、營暗流：未察覺的破綻

李大頭在營房裡聽到了照明彈的聲響，角勾起一抹笑。他走到窗邊，看到趙虎的人正朝西門走去，步伐沉穩，看不出毫異樣。突然，營北傳來兩聲槍響，接着是慘聲 —— 那是林羽的人手了，目標是王三柱的親信。

“手！” 李大頭低喝一聲，抓起桌上的銃槍，一腳踹開營房 door。門外的親信立刻跟上來，朝着指揮部的方向衝去。此時的西門，趙虎正帶着人 “換崗”，守衛王二麻子假意反抗了兩下，就把槍扔在地上：“趙營長，我早就想反了！” 趙虎一把推開他，讓人掛上黑布，自己則趴在城牆上，盯着城外的山坳。

炮樓方向，孫六已經敲開了門。守衛看到食盒，笑着迎上來，剛手就被孫六的人按在牆上：“別！反正了！” 守衛愣了愣，隨即罵道：“早該反了！森川那狗東西，昨天還搶了我的錢！” 孫六沒空跟他廢話，讓人用鐵打開炮閂，把銅炮對準蠻兵營房：“填霰彈！準備發！”

但破綻還是出現了。王三柱的一名親信去柴房找稻草，發現地上的子彈殼，立刻大喊：“不好！有人造反！” 正在營房裡睡覺的蠻兵被驚醒，紛紛抄起槍，朝着指揮部的方向跑去。李大頭剛衝到指揮部門口，就見蠻兵從營房裡湧出來，立刻大喊：“扔煙霧彈！”

一枚煙霧彈落在地上，炸開一團白煙。蠻兵被嗆得咳嗽不止，李大頭帶着人趁機突指揮部側門，劉廚子早已打開門，指着二樓：“森川在上面！” 親信們立刻衝上樓，樓上傳來槍聲和慘聲，顯然是森川的衛兵在抵抗。

西門的趙虎看到煙霧，知道況有變，立刻下令：“放棄西門，去支援指揮部！” 正在城牆上的士兵紛紛轉，朝着營地中央跑去。城樓下的龍炎軍看到黑布卻沒看到開門信號，林羽皺起眉頭：“怎麼回事？難道暴了？”

時計倒的後最、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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