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龍炎軍的擲炮營對着青石鎮外的蠻兵據點開炮，轟塌了兩座碉堡，偽軍在炮樓里看得清清楚楚，嚇得臉發白。王副急忙報告張彪：“司令，龍炎軍的炮太厲害了，咱們的舊銅炮本擋不住！”

張彪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攥着蠻兵發來的催戰令 —— 森川命令他三天出兵攻打王家堡，否則就派兵 “督戰”。他心裡清楚，這是讓他們去當炮灰。這時，手下又來報：“司令，又有二十名弟兄跑了，說是去據地找家人了！”

張彪猛地拍桌：“森川這個狗東西！剋扣糧餉還咱們送死！” 王副趁機進言：“司令，龍炎軍誠意滿滿，楊先生還護着老夫人，咱們不如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 張彪喝止，但眼神里的猶豫卻藏不住了。他走到窗邊，看着鎮外龍炎軍的旗幟，又出懷裡張母託人送來的字條，上面只有五個字：“阿彪，歸正吧。”

四、輿論造勢：瓦解軍心的最後一稻草

楊岩芯知道，張彪已經搖，只差最後一把火。他讓宣傳隊在青石鎮外搭起戲台，白天唱抗蠻的戲文，晚上用喇叭喊口號：“張彪司令，蠻兵要你當炮灰，你的弟兄要吃飯，你的母親要團圓！”“反正越早，好越多；抵抗越久，後悔越晚！”

戲文里演的 “偽軍反正優待” 的故事，正是據最近投誠的士兵經歷改編的，炮樓里的偽軍聽得清清楚楚，不人抹眼淚。有個士兵哭着說：“俺爹昨天託人帶信，說據地給俺家分了地，讓俺趕回去！”

更狠的是，蘇妙音讓人把森川剋扣糧餉、強佔民的證據印傳單，從鎮上空撒下去。百姓看到後，在鎮外罵聲一片，偽軍士兵也覺得臉上無 —— 跟着這樣的蠻兵，實在丟人。

傍晚，王副再次找到張彪，手裡拿着十幾名軍的聯名信：“司令，弟兄們都願意反正，只要您一句話，咱們今晚就手，把森川抓起來，打開城門迎接龍炎軍！”

張彪看着信上麻麻的簽名，又想起母親的字條、弟兄們的飢、森川的迫，終於嘆了口氣：“聯繫龍炎軍，就說我張彪願意反正，但有一個條件 —— 保護好我的弟兄和家人。”

王副大喜：“司令放心！楊先生早就說了，您的家人和弟兄，他都護着！”

五、收尾與鋪墊：搖後的新契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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