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意外的發現來自一次試。楊岩芯誤把山民採的 “火石”（含磷礦石）混火藥，開槍時槍口噴出火星，引燃了旁邊的乾草。“這東西能做引信！” 他立刻讓人研磨火石，提取磷，混進硫磺和木炭，做 “引信”—— 不用明火，用力一拉就能引，比之前的導火索安全多了。“以後手榴彈、地雷都用這引信，再也不怕失效了！” 蘇妙音拿着新引信，興地記錄在報冊里。

三、輔材攻堅：封件與潤劑的土法製造

解決了金屬和火藥，輔材的短缺又冒了出來。擲炮的炮栓封不嚴，發時氣，影響程；重機槍的槍管過熱，沒有冷卻劑；炮架的軸磨損太快，缺乏潤劑。楊岩芯看着報廢的炮栓，突然想起百姓家裡的皮：“用牛皮做封件！”

他讓人把牛皮泡在石灰水裡，再用桐油浸泡三天，晒乾後變得又韌又防水。趙老栓按炮栓的形狀裁剪牛皮，塞進炮栓隙，試時果然不再氣，程從三百步提升到三百五十步。“這牛皮比橡膠還好用！” 趙老栓嘖嘖稱奇，“再浸點桐油，能用半年！”

潤劑的解決更簡單。楊岩芯讓民夫收集豬板油和牛油，熬煮後過濾雜質，加量松香，冷卻後變膏狀潤劑。“塗在炮架軸上，磨損能減一半。” 他演示着轉炮架，之前吱呀作響的炮架變得順無比。林羽着潤後的炮架：“以後轉移炮位省老勁了！”

冷卻劑則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 —— 在槍管外焊一個鐵水筒，灌滿水，發時水吸收熱量，燒開後還能變水蒸氣，輔助散熱。“雖然不如現代的水冷系統，但比自然冷卻強十倍。” 楊岩芯對着重機槍的新水筒，滿意地點頭，“打二十發都不用換槍管。”

四、實戰檢驗：替代材料武的戰場首秀

三天後，探報傳來消息：蠻兵的運輸隊將經過鷹崖，護送的是十車糧食和五門銅炮。楊岩芯決定用新武伏擊，檢驗替代材料的實戰效果。他讓林羽帶五十人，配備新造的擲炮（鑄鐵加錫炮管）、新火藥手榴彈、引信地雷，在鷹崖設伏。

清晨，蠻兵運輸隊進伏擊圈，林羽一聲令下，擲炮首先開火。新炮管發的炮彈準命中領頭的馬車，炸開的碎片掀翻了馬車，堵住了道路。蠻兵慌忙架起銅炮反擊，卻發現龍炎軍的擲炮程更遠，三發炮彈就炸毀了兩門蠻兵銅炮。

“扔手榴彈！” 隨着林羽的喊聲，數十枚新火藥手榴彈落地，炸威力比之前大得多，蠻兵被炸得死傷慘重。殘餘的蠻兵想突圍，卻踩中了引信地雷，“轟” 的一聲，又倒下一片。不到半個時辰，伏擊戰結束，龍炎軍零傷亡，繳獲十車糧食和三門銅炮。

打掃戰場時，趙老栓檢查着擲炮：“炮管就燙了點，沒變形！這土鍊鋼真頂用！” 林羽拿着手榴彈殼：“新引信太方便了，拉着就扔，比之前快一倍！” 楊岩芯看着繳獲的銅炮，突然笑了：“咱們的替代材料比蠻兵的原裝貨還好用，以後不用怕他們封鎖了！”

五、系型：據地的自給自足閉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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