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他吹響哨子：“停！剛才二組繞後的時候暴了，要利用地形，別直地跑！” 他親自示範，貓着腰藉著土坡掩護，幾步就繞到 “敵人” 側面，“看到沒？要像貓一樣，藏着走！”

紀律與報區 里，蘇妙音正給民團講盤查細的技巧：“看到陌生人要問三個問題：從哪來？到哪去？帶了啥？要是答不上來，或者口音不對，立刻綁起來送指揮部。” 拿出幾張蠻兵探子的畫像，“記住這幾個人的樣子，他們經常偽裝貨郎進村！”

午休時，訓練場上依舊熱鬧。民團圍着李守信問武問題，自衛隊跟着林羽學格鬥，楊岩芯則在一旁畫圖紙—— 他要給民團做一批簡易的 “土手雷”（用瓦罐裝火藥和鐵屑），讓沒槍的人也有武用。趙老栓帶着鐵匠趕來，看到圖紙立刻說：“楊先生，這玩意兒簡單，俺們一天能做五十個！”

三、實戰檢驗：小規模任務的能力磨合

訓練到第五天，探報傳來消息：三名蠻兵探子偽裝貨郎，在王家堡附近偵查。楊岩芯立刻下令：“讓王家堡民團先上，自衛隊接應，抓活的！”

王家堡的民團早就拳掌。王小虎帶着五人組，穿着百姓的服在村口假裝曬太，看到挑着貨郎擔的三人走來，立刻上前問話：“從哪來啊？” 為首的貨郎眼神閃爍：“從、從省城來，賣些針頭線腦。”

“省城來的？” 王小虎故意問，“省城東門的老槐樹砍了沒？” 貨郎愣了一下：“砍、砍了。” 王小虎立刻使眼，民團瞬間圍上來，把三人按在地上 —— 省城東門的老槐樹本沒砍，這是蘇妙音教的暗號。

沒想到其中一名探子突然掏出短槍，打傷了一名民團。“開槍！” 王小虎大喊，民團舉起步槍，卻因為張沒打中。就在這時，自衛隊趕來了，李栓柱一梭子掃過去，把探子的槍打飛，三人當場被擒。

押回指揮部時，林羽誇道：“不錯！民團能穩住陣腳，自衛隊能快速支援，這就是配合！” 楊岩芯卻指出問題：“民團開槍太慢，下次要練快速瞄準；自衛隊來得晚了點，得優化通訊 —— 給每個村配個銅哨，一吹長兩短就是求救。”

當天下午，楊岩芯就帶着鐵匠給各村送銅哨，順便檢查民團的防工事。王家堡的村口已經挖了壕，埋了陶罐雷，李栓柱說：“楊先生，俺們還把磨盤搬到了村口，蠻兵來了就推下去砸他們！” 楊岩芯點頭：“再在壕邊種上荊棘，更難過去。”

四、系型：據地防網的初步構建

半個月後，地方武裝的驗收儀式在曬穀場舉行。民團分三隊，演示村落防：聽到銅哨聲，立刻推磨盤、扔手榴彈、開槍反擊，作麻利；自衛隊則演示了游擊戰：快速穿、伏擊 “敵軍”、護送 “資”，戰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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