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兵終於組織起零星的火力反擊，子彈着隊員們的頭頂飛過。孫老炮見狀立刻調整炮位，三發榴彈接連落在營地外圍，炸開的彈片封鎖了敵軍的追擊路線。“楊先生，了！” 林羽帶着隊員沖回土坡，臉上沾着煙灰，卻難掩興，“糧草燒了大半，馬廄塌了，彈藥箱全掀了！”

楊岩芯沒放鬆警惕，盯着鏡筒里的營地：“別停，讓孫老炮再打兩發照明彈，隊員們往東北方向撤，扔些舊軍裝迷他們。”

果然，佐藤健一此時正站在營地中央怒吼，看到東北方向的黑影和地上的軍裝，立刻下令：“追！他們往東北跑了！肯定是想繞後襲，給我往死里打！” 蠻兵們水般朝着東北方向追去，卻沒發現真正的襲擊者早已撤回了黑石鎮。

三、中取勢：士氣打擊與戰略鋪墊

楊岩芯帶着夜襲小隊返回城時，城門後的民夫們立刻舉着火把迎上來。周老栓着手笑：“楊先生，剛才看那火，就知道了！蠻兵的營地跟炸了鍋似的！”

“只是剛開始。” 楊岩芯了臉上的寒氣，對蘇妙音說，“讓探報再去盯着，看看佐藤會不會調整部署，另外，把今晚的戰果傳到周邊村寨，就說咱們夜襲蠻兵營地大獲全勝，燒了他們的糧草，驚了他們的戰馬，提振下民心。”

蘇妙音剛點頭，城外突然傳來集的槍聲，接着是蠻兵的吶喊聲。林羽皺眉：“這幫雜碎還在追？”

楊岩芯卻笑了：“追得好，越追越，明天援軍來了，他們的部署只會更糟。孫老炮，把擲炮推到東門，要是他們追得太近，就給他們點看看。”

城外的佐藤確實追瘋了，他看着燃燒的糧草堆和散落的彈藥，心疼得直跺腳 —— 這些補給是他好不容易從省城要來的，明天援軍還指用這些彈藥攻城。“給我追！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！” 他拔出軍刀往前沖，卻沒注意到後的營地已經一團：傷員的聲、馬匹的嘶鳴聲、士兵的咒罵聲混在一起，原本就低落的士氣徹底跌到了谷底。

一名老兵拄着步槍坐在雪地里，看着遠的黑石鎮城牆，喃喃自語：“這仗沒法打了，晚上都睡不安穩，明天還怎麼攻城……” 旁邊的新兵更是嚇得瑟瑟發抖，抱着槍不敢鬆手。

凌晨時分，追了半夜的蠻兵終於拖着疲憊的軀返回營地，一個個累得倒在雪地里就睡。佐藤看着眼前的景象，氣得一口差點噴出來 —— 營地一片狼藉，糧草燒剩灰燼，馬廄塌了半邊，士兵們睡死豬，別說防備夜襲，就算敵軍此刻攻城，恐怕都沒人能站起來抵抗。

“混賬！” 佐藤一腳踹醒邊的副，“立刻清點損失，重新布置崗哨，再給省城發報，讓援軍提前出發，帶足糧草和彈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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