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牆上發出歡呼，王鐵山拍着城牆大笑：“這幫雜碎，還想繞後？做夢！”

楊岩芯卻沒放鬆：“他們只是試探，佐藤肯定不會甘心。通知各火力點，加強警戒，特別是黃昏時分，蠻兵最可能趁天黑襲。”

果然，夕完全落下後，蠻兵營地里突然亮起三堆篝火，比剛才的位置更靠前，約能看到人影在篝火旁晃。“不對勁。” 蘇妙音皺眉，“篝火太亮了，像是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。”

楊岩芯立刻用遠鏡觀察篝火周圍，發現火背後有黑影在移，手裡似乎扛着梯子：“不好，他們想用篝火做掩護，架梯攻城！林羽，帶十名隊員去南門缺口，用手榴彈炸他們的梯子；王鐵山，西側也加派人手，防止他們聲東擊西！”

兩隊隊員立刻就位，城牆上的火把被熄滅大半，只留下幾支蔽的火把照明。幾分鐘後，南門城外傳來輕微的響，藉著遠的篝火能看到十幾架梯子正被悄悄架在城牆上。“扔！” 林羽大吼着甩出一枚手榴彈，隊員們紛紛效仿，十幾枚手榴彈同時落在梯子旁。

炸聲中，梯子被炸毀大半，架梯的蠻兵慘着倒下，剩下的人轉就逃。楊岩芯在城牆上看得清楚，逃兵後還有一隊蠻兵正準備跟進，見梯子被毀，立刻回了黑暗中。

“看來他們是真的沒力氣沖了。” 林羽着氣，“這幾次試探都被打回去，傷亡肯定又加了不。”

楊岩芯點頭，此時一名偵察兵從城外潛回來，低聲彙報：“楊先生，蠻兵營地在收拾東西，好像要往後撤一點，還有人在挖戰壕，看樣子今晚不攻了。”

三、暫緩進攻：對峙下的暗流涌

夜漸深，蠻兵的營地果然往後撤了五百步，新挖的戰壕里亮起零星的火把，偶爾傳來幾聲咳嗽，卻再沒發進攻。城牆上，隊員們流值崗，民夫們則在城的空地上搭建臨時掩，準備應對可能的夜襲。

楊岩芯坐在指揮掩里，面前攤着輿圖，上面用炭筆標註着蠻兵的傷亡和部署：“佐藤暫緩進攻，一是因為傷亡太大，兵力不足；二是在等高橋的援軍和彈藥；三是想耗我們的力，等我們疲憊了再手。”

蘇妙音端來一碗熱水：“俘虜說高橋正雄的援軍要明天中午才能到，還帶了兩門新型銅炮。咱們得在明天之前做好準備，不然等援軍來了，力更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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