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炮拿起一枚掂量了一下：“這玩意兒程夠嗎？” 他立刻架起炮，填上土榴彈試。榴彈帶着弧線飛出，落在兩百五十步炸開，雖然程比正規炮彈近了五十步，但威力足以炸散集人群。“好！能用！” 孫老炮大喜，“一半正規炮彈留着打銅炮，一半土榴彈打步兵！”

楊岩芯也在城牆上指導隊員改造手榴彈：“把導火索剪短，扔出去三秒就炸，讓他們來不及扔回來！再往炸藥里混點碎石，殺傷力更大！” 隊員們立刻照辦，改造後的手榴彈扔出去，剛落到蠻兵腳下就炸開，碎石帶着彈片飛，殺傷範圍擴大了一倍。

就在這時，佐藤的第二波衝鋒開始了。這次他學乖了，將方陣分三隊，間隔五十步，流衝鋒，還讓鐵殼車在前面開路。“來得好！” 楊岩芯冷笑，“孫老炮，先打鐵殼車！用正規炮彈，打履帶！標尺三百步！”

孫老炮立刻瞄準沖在最前面的鐵殼車，一發炮彈準命中履帶，鐵殼車瞬間癱瘓，橫在路中間，擋住了後面的衝鋒隊伍。“再打！把另外兩輛也炸了！” 孫老炮吼着，剩下的兩枚正規炮彈接連飛出，另外兩輛鐵殼車也相繼癱瘓，了天然的路障。

“土榴彈上！打他們的分隊！” 孫老炮換上土榴彈，對着第一隊衝鋒的蠻兵開火。榴彈在隊伍中炸開，將第一隊蠻兵炸得潰散。沒等第二隊跟上，城牆上的手榴彈如同雨點般落下，第二隊剛衝上來就被打退。第三隊見前兩隊潰敗，乾脆轉逃跑，被督戰隊砍倒幾人後，也不顧死活地逃了回去。

三、最後的制：炮兵與步兵的協同絕殺

夕西下時，佐藤發了最後一次集團衝鋒。這次他押上了所有殘餘兵力，三百多名蠻兵組楔形陣，直指南門缺口，中間是十幾名舉着重型盾牌的銳，顯然是想強行突破缺口。

“孫老炮！所有炮彈集中打楔形陣的尖端！那是他們的銳！” 楊岩芯的聲音帶着決絕，他知道這是最後的較量，一旦讓銳突破缺口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孫老炮將僅剩的五發正規炮彈和十發土榴彈全部推到炮前：“兄弟們！最後一波了！打準點，保住黑石鎮！” 他親自瞄準楔形陣尖端，“一號炮，正規彈，放！”

炮彈準命中尖端的重型盾牌，雖然沒能炸碎盾牌，卻將舉盾的銳震得吐倒地。“二號炮，土榴彈補！” 孫老炮吼着，土榴彈落在缺口，炸開的彈片封鎖了突破路線。

楔形陣的推進勢頭被遏制，但還是有幾名銳衝過了炮火，舉着盾牌近缺口。“林羽！給你了！” 楊岩芯大喊。林羽早已帶着隊員守在缺口，他抱起一重機槍，對着衝來的銳掃。子彈打在重型盾牌上噼啪作響，卻始終打不。

“用燃燒彈！” 楊岩芯扔過去一枚燃燒彈。林羽接住，扯掉引信，準扔進盾牌隙。燃燒彈炸開，火焰瞬間吞噬盾牌，舉盾的銳慘着扔掉盾牌，暴在火力下，瞬間被打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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