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穿黑石鎮的硝煙，灑在南大街的斷牆上，將彈孔與跡映照得格外清晰。巷戰的餘溫尚未散盡，幾名隊員正用木板遮蓋路邊的，百姓們躲在門窗後探頭張，眼神里滿是驚懼與試探。楊岩芯站在鎮公所的台階上，手裡攥着松本一郎的審訊記錄，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—— 那是昨晚吸燃燒彈煙霧的百姓發出的，讓他心頭沉甸甸的。

“楊先生，各小組彙報況！” 林羽快步走來，軍靴踩過散落的彈殼，“軍事組清剿了三條小巷，抓到七個藏在百姓家裡的蠻兵探子；資組盤點了糧庫，還有三百石糧食，夠全城百姓吃半個月；就是治安有點，剛才有人趁糧，被我們抓住了。”

蘇妙音隨其後，手裡拿着一張草圖：“報組走訪了附近的商戶，得知蠻兵撤退前搶了西市的綢緞莊和錢鋪，還燒了北門外的水車，現在百姓喝水都問題。另外，地下黨的王掌柜說，鎮里有個周老栓的鄉紳，之前幫蠻兵收過糧，現在躲在家裡不敢出來。”

楊岩芯低頭看着草圖上標註的 “缺水區”“廢墟區”“患點”，深吸一口氣：“當務之急是建政權、穩秩序、保民生。現在就搭臨時政權的架子，分四個組：軍事組由你負責，守城牆、清殘敵、護資；民生組找王掌柜牽頭，管糧食分發、修水井、救傷員；治安組讓李二柱帶三十人，巡邏街道、抓細、理糾紛；報組還是蘇妙音負責，盯城外靜，清楚潛伏的漢。”

一、臨時政權搭建：軍民協同的組織架構

臨時政權的辦公點就設在鎮公所的西廂房，幾張破損的八仙桌拼在一起，了臨時的辦公桌。楊岩芯剛把各組職責寫在木板上，王掌柜就帶着兩名百姓代表來了。王掌柜是個五十多歲的瘦高個，袖口還沾着麵，顯然是剛從麵館趕來：“楊先生，您放心，民生的事給我！我已經讓人統計戶數了，就是修水車得找木匠，鎮上的張木匠被蠻兵抓去修工事，還沒回來。”

“軍事組派人去找！” 林羽立刻下令，“就算在城外，也要把人找回來！”

正說著，李二柱押着個穿短褂的漢子進來，那漢子懷裡還揣着半袋米：“楊先生，這小子趁我們搬糧食，了半袋就跑，人贓並獲！” 漢子嚇得都了，連連磕頭：“長饒命！我家裡有老母，三天沒吃飯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楊岩芯讓隊員搜出漢子懷裡的米袋，掂量了一下，對王掌柜說：“給他記上賬，先領三天的口糧，讓他去修水井抵債。” 轉頭又對漢子說：“以後要糧食找民生組登記，再就按軍法置！” 漢子千恩萬謝地跟着民生組的人走了。

周老栓是被治安組 “請” 來的。他穿件綢緞馬褂，臉發白，進門就跪：“楊先生，我是被的！蠻兵用我兒子要挾，我才幫他們收糧的！” 楊岩芯讓他起來，遞過一杯水：“只要你說實話，幫我們穩定商戶，之前的事既往不咎。蠻兵搶的綢緞莊，是不是你幫他們運的？”

周老栓手抖着接過水杯，低聲說：“是…… 但我沒分贓！蠻兵把東西運到城外的據點了，還說要等援軍回來再運走。另外，鎮東的李屠戶是漢，蠻兵的糧食都是他帶路搶的！”

蘇妙音立刻記錄：“李二柱，帶人設伏抓李屠戶！周老栓，你現在就去通知商戶開門營業，民生組會給他們發救濟糧抵損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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