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戰調整：硝煙中的復盤與決策

第一次攻城嘗試結束，我方付出了三人傷的代價，沒能突破城防，但也收集到了關鍵信息。楊岩芯召集林羽、孫老炮、蘇妙音、王鐵山等人在臨時指揮部（一廢棄的山神廟）開會，地上攤開着城防輿圖，上面用紅筆標註着剛才發現的火力點。

“先說說問題。” 楊岩芯率先開口，“第一，炮兵對城牆的破壞力不夠，之前的藥量算了；第二，南門的鐵網和滾石火油是主要障礙，雲梯沒用；第三，西門佯攻太假，沒能牽制蠻兵；第四，蠻兵有反制炮火，而且能快速轉移兵力。”

林羽一拳砸在桌上：“我看直接派主力上！用破筒炸開水牆，步兵跟着沖，不信攻不下來！”

“不行，傷亡太大。” 蘇妙音反駁，“剛才只是試探就傷了三個，主力上損失不起。我剛才觀察到，南門城牆的裂雖然小，但再用加藥量的破彈轟兩次，肯定能垮；而且蠻兵的九二式步兵炮只有兩門，位置已經清了，下次炮兵先打這兩個炮位。”

孫老炮點頭附和：“蘇姑娘說得對，炮兵可以調整戰，先用一門炮吸引蠻兵開炮，暴位置後，另外四門炮齊，肯定能摧毀他們的炮位。至於藥量，我可以把每發炮彈的黑火藥增加兩斤，再混點那種神秘末，威力肯定夠。”

王鐵山也提出建議：“西門的佯攻，我帶二十名步兵，真搭雲梯衝一次，讓蠻兵以為我們要攻西門，把南門的兵力調過來一部分，這樣南門的力就小了。擲炮隊配合步兵，專門打城頭的重機槍。”

楊岩芯聽着眾人的建議，手指在輿圖上劃過：“好，就這麼調整。第一，炮兵分兩步：先派一門炮打空彈，引蠻兵的九二式開火，然後四門炮齊摧毀它；再用加藥量的破彈轟南門城牆，務必炸出丈余寬的缺口。第二，西門：王鐵山帶二十名步兵，配合四門擲炮，真攻西門，吸引蠻兵兵力，注意見好就收，別拼。第三，南門：李二柱帶三十名銳，攜帶十破筒，等城牆炸開缺口後，先炸斷鐵網，再衝鋒，卡好滾石的投放間隙。第四，蘇妙音，你帶兩名偵察兵，在遠觀察，一旦發現蠻兵兵力轉移，立刻用信號彈通知我們。”

他頓了頓，加重語氣：“這次不是試探，是要撕開一個口子，但還是以收集報為主，不能戰。目標是清蠻兵的兵力調規律和預備隊位置，為總攻做準備。”

五、懸念伏筆：蠻兵的秘部署

就在楊岩芯等人調整戰時，黑石鎮的指揮部里，高橋正雄正盯着城防圖，角出冷笑。一名副跑進來彙報：“聯隊長，支那軍的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，傷亡三人，我們無一傷亡！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 高橋正雄放下鉛筆，“他們的炮兵威力不小，但還不夠，而且步兵戰太死板。不過，那個楊岩芯不簡單，第一次進攻就清了我們的鐵網和滾石規律，下次肯定會調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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