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報深挖：空中戰的關鍵細節

松井次郎一旦開口，就再也收不住了。楊岩芯趁熱打鐵，拋出一連串問題，蘇妙音在一旁快速記錄，字跡工整清晰。

“你們的飛鳶編製是怎樣的？”

“每個飛行小隊 5 架飛鳶，1 名小隊長，12 名飛行員，3 名地勤 —— 地勤負責檢修、裝彈，飛行員分‘偵察組’和‘轟炸組’，偵察組先探路，轟炸組跟着投彈。”

“訓練方法呢？”

“在本土訓練三個月，主要練低空飛行、快速投彈，還有急迫降 —— 但很多人沒練就來前線了，上次有架飛鳶迫降時摔死了。”

“和地面部隊怎麼配合？”

“轟炸前會用信號彈聯繫地面哨卡，哨卡用鏡子反指引目標；投彈後地面部隊會立刻衝鋒，搶佔轟炸後的陣地。”

“你們的投彈戰有什麼規律？”

“優先炸兵工廠、糧倉、指揮點，投彈時會低空掠過目標，這樣誤差小 —— 但低空容易被弓箭打下來，我們都怕這個。”

松井次郎還了一個關鍵報：蠻兵正在研發 “新型飛鳶”，加裝機槍塔，能對地面部隊掃，預計下個月就能投使用；而且黑石鎮的聯隊長高橋正雄，正在申請 “特殊戰部隊” 支援，據說那支部隊有 “更厲害的空中武”。

“特殊戰部隊是什麼？” 楊岩芯追問，這和之前隊員目擊的 “詭異影” 似乎有關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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