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總，砍柴賣錢的，家裡快揭不開鍋了。” 林羽故意裝得怯懦，小李趁機把幾張傳單塞進旁邊的草垛里。蠻兵搜了半天沒發現異常，踹了林羽一腳：“滾！別在這礙事！”

進了村，林羽和小李藉著賣柴的由頭，把傳單悄悄分給村民。一個老大娘接過傳單，看着上面的畫，突然哭了：“這畫的就是俺們村上個月的事…… 俺的孫子啊……” 攥着傳單，咬牙道：“楊先生他們是好人，俺要把這傳單給全村人看！”

其他組的分發也很順利。貨郎組把傳單藏在貨箱底層，賣給村民東西時塞一張；乞丐組趴在路邊，趁人給吃的時把傳單遞過去；甚至有隊員把傳單折紙飛機，從圍牆外扔進村裡。

可意外還是發生了。去南村的小組遇到了蠻兵的巡邏隊，隊員小張為了掩護同伴，抱着傳單往山裡跑，被蠻兵開槍打傷了。幸虧林羽帶的小組正好路過，用陶罐雷炸退蠻兵，把小張救了回來。

小張躺在醫療站的石床上，上纏着繃帶，手裡還攥着沒發完的傳單：“楊先生，俺沒把傳單發完……”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 楊岩芯給他換藥，“保住命比什麼都重要，剩下的傳單咱們再想辦法。” 他心裡清楚，宣傳戰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，犧牲在所難免，但越是這樣，越要把真相傳出去。

當晚，黑石鎮的蠻兵發現了傳單，高橋正雄看着傳單上的畫和文字，氣得把茶杯摔碎：“八嘎！這群殘匪，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！” 他立刻下令全城搜捕，凡是持有傳單的百姓都要抓起來，還派人去各村寨焚燒傳單。

可百姓早就把傳單藏了起來，有的夾在房樑上，有的在棉襖里，還有的把文字記在心裡，口口相傳。蠻兵搜了半天，只搜到幾張被故意扔在路邊的傳單，氣得他們放火燒了村口的老槐樹。

更讓高橋正雄頭疼的是，傳單不僅在百姓中流傳，連他手下的偽軍都傳看。有個偽軍看到 “蠻兵殺你家人，還讓你當走狗” 的文字，當晚就帶着槍投奔了斬妖隊：“楊先生，俺再也不幫蠻兵做事了，俺要跟你們一起殺蠻兵！”

接下來的幾天，製作傳單的工作沒有停，反而加了量。老李頭又畫了新的容，比如蠻兵用毒煙彈的場景、偽軍倒戈的畫面，配文 “認清蠻兵真面目，倒戈一擊是英雄”。趙老栓還改良了印刷工，用兩塊木版替印刷，效率提高了一倍。

分發方式也越來越靈活。蘇妙音聯繫上之前策反的民夫，讓他們在給蠻兵送糧時，把傳單藏在糧袋底部；甚至有村民主來要傳單，說要帶給鄰村的親戚看。有個貨郎反饋：“現在百姓看到龍紋記號，就主過來要傳單，都說這是‘救命的紙’。”

這天傍晚，楊岩芯正在檢查新印的傳單，老李頭突然指着傳單上的龍紋圖案：“楊先生，您看這龍紋，咋跟俺以前在山神廟裡看到的碑刻一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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