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鐵片做尾翼。” 趙老栓立刻道，“俺回去鍛幾片薄鐵片，比木片結實。”

第二次試驗在下午進行，尾翼換了鍛打的薄鐵片，還用鐵纏得更。點火後，火箭飛得穩了些，卻只飛了四百步就落了地 —— 推力還是不夠。“火藥沒實。” 楊岩芯了殘骸里的火藥殘渣，“得用木把火藥搗實，讓燃燒更集中，推力才夠。”

第三次試驗，火藥被搗得不風，火箭尾部的噴口也小了一圈。點火瞬間，黑煙更濃，火箭像一支黑的箭出去，直地飛過五百步線，最終落在六百步炸開，碎片濺得老遠。“了！六百步！” 隊員們忍不住歡呼起來。

老周頭卻搖着頭：“還能更遠。噴口再改小些，讓火藥慢慢噴，推力更持久。”

接下來的三天，試驗了作坊最熱鬧的事。楊岩芯據每次的飛行數據調整參數：噴口從一指改半指，箭加長到六尺，火藥配比微調至硝石七點二、硫磺零點八、木炭二，尾翼傾斜角度改六度。趙老栓則不斷改良箭，從雙層竹筒換層竹、外層包薄鐵皮，重量增加卻更堅固。老周頭負責把控火藥的實度，每搗一下都數着數，確保每枚火箭的推力一致。

第五次試驗，當引信點燃，火箭噴出的黑煙幾乎了一條直線，箭帶着均勻的自旋聲飛過八百步線，準命中木靶，“轟隆” 一聲炸得木靶四分五裂。“八百一十步！炸穿了！” 負責測量的隊員跑回來大喊，手裡舉着一塊被炸穿的木片。

作坊里瞬間沸騰了。林羽一把抱起老周頭：“老周師傅，您這手藝太神了！以後打蠻兵的碉堡，再也不用衝上去了！”

老周頭抹着眼淚笑：“俺做了一輩子煙花，沒想到今天能用來殺蠻兵，值了！”

楊岩芯卻沒停下，拿着殘骸分析：“還能優化。箭太長，飛行時風力影響大，改五尺半；尾翼加一塊配重，讓重心更穩。另外，得做個簡易發架，能調整角度，想打高就打高，想打遠就打遠。”

趙老栓立刻畫了發架的草圖：用兩木柱搭 “V” 型，底部用石塊固定，中間刻上刻度，能調整仰角。老周頭則提議在箭頭部加個尖錐，“扎進碉堡再炸，威力更大。”

三天後，優化後的火箭和發架完。發架上刻着從零度到三十度的刻度，仰角零度時平，能打八百五十步；仰角十五度時，能打一千步，正好覆蓋蠻兵的遠程據點。楊岩芯帶着隊員們在試驗場進行批量測試，十枚火箭有九枚命中八百步外的目標，偏差不超過十步。

“楊先生，這火箭能裝多炸藥？” 林羽着冰冷的箭，眼神熾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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