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岩芯蹲在坑邊，檢查着炸痕迹：“引信時間剛好，尾翼配重也合適，落地偏差不到三尺。要是用來炸碉堡，只要扔到門口，就能炸塌門框；炸鐵網更簡單，一炸就是個大口子。” 他轉頭對趙老栓道，“剩下的四枚按這個標準改，再準備些空銅殼，下次繳獲了火藥，咱們自己造！”

趙老栓着手笑：“放心吧楊先生，這活兒簡單！俺再琢磨琢磨，給彈加幾道防紋，扔的時候更穩當。”

正說著，蘇妙音突然發現一枚未改造的飛天彈底部刻着特殊的符號，不是常見的蠻文：“楊先生，你看這個，像不像龍紋？但又有點不一樣。”

楊岩芯走過去一看，彈底部刻着一個扭曲的鱗片狀符號，邊緣有磨損的痕迹，確實約有龍紋的廓，但線條更獷，帶着一詭異的氣息。“蠻兵的武上怎麼會有龍紋？” 他皺眉思索，指尖到符號時，懷裡的軍工核心芯片突然微微發熱，屏幕上閃過一行碼，隨即又恢復正常。

“可能是蠻兵仿造的吧，想裝神弄鬼。” 林羽不以為意，“等改完這些飛天彈，下次打黑石鎮，讓他們嘗嘗自己武的厲害！”

楊岩芯沒再多說，只是把這個符號記在心裡 —— 從穿越過來遇到的龍紋金屬片，到現在飛天彈上的詭異符號，似乎有某種看不見的線索在串聯，只是現在還不頭緒。“先改造武，符號的事回頭再查。” 他下疑，重新投到改造工作中。

接下來的半天里，臨時作坊里一片忙碌。趙老栓帶着兩名鐵匠加工彈，鑽孔、填葯、加裝引信，每一步都按楊岩芯的要求嚴格作；楊岩芯則調試引信燃燒速度，確保每枚飛天彈的延時都確無誤；蘇妙音指揮隊員清理空港殘留的資，把能用的銅片、鐵都收集起來，準備下次自製彈。

夕西下時，五枚飛天彈全部改造完，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棚子里，銅製彈在餘暉下泛着冷。楊岩芯拿起一枚，掂量了一下重量：“每枚大概三十斤，由兩名隊員配合投擲，一人拔保險，一人投擲，確保準。” 他看向李虎，“把這五枚分給一中隊，讓隊員們悉投擲方法，明天去一下黑石鎮的布防，說不定很快就能用上。”

“得嘞！” 李虎抱着飛天彈，腳步輕快地跑向營地，裡還哼着抗蠻的小調。

林羽走到楊岩芯邊，看着遠的群山：“有了這飛天彈，咱們不僅能打游擊，還能攻堅了。下次再遇到蠻兵的碉堡，再也不用靠隊員拚命爬梯子了。”

“這只是開始。” 楊岩芯着空港的方向，那裡的余煙已經散盡，但蠻兵的威脅還沒解除，“等咱們的兵械坊擴大了，要造更厲害的武，擲炮、迫擊炮，甚至裝甲車，讓蠻兵再也不敢踏進咱們的地盤。”

夜漸濃，臨時作坊的油燈被點亮，趙老栓還在琢磨怎麼改進彈，想給飛天彈加個簡易的瞄準；蘇妙音在整理空港繳獲的蠻兵手冊，希能找到更多武報；楊岩芯則坐在一旁，手裡拿着那枚刻有符號的飛天彈碎片，指尖反覆挲，核心芯片偶爾閃過的碼像一個謎題，等着他去解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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