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岩芯緩和了語氣，把草紙分三份：“趙師傅，你負責銃槍和炮彈的驗收，重點查膛線和封；佐藤，你負責手榴彈，盯引信比例和燃燒時間；蘇妙音，你安排兩個人做記錄，每批武的驗收結果都要記在賬本上，合格的個紅布條，不合格的藍布條，分開存放。”

為了讓標準更合實戰，楊岩芯還特意在兵械坊外開闢了一塊試場，用木樁搭了五十米和一百米兩個靶位，每支銃槍驗收時都要實彈擊。上午的試中，一支銃槍連續擊十發後，槍機突然卡住，楊岩芯拆開槍機一看，發現是彈簧度不夠，立刻修改標準：“槍機彈簧必須用鉻釩鋼打造，淬火三次，能承一百次連續拉才合格。”

一名學徒試時，銃槍後坐力太大，槍口上揚嚴重，楊岩芯立刻調整槍托角度：“槍托與槍管的夾角必須是一百三十五度，之前的是一百四十度，難怪上揚厲害。趙師傅，讓學徒們把不合格的槍托都重新打磨。”

直到傍晚，第一版《龍炎軍武驗收標準》終於制定完，整整寫了五張草紙，涵蓋銃槍、手榴彈、銅炮炮彈三大類武的十七項指標、八項測試方法和三項追責制度。楊岩芯把標準在兵械坊的木牆上，紅炭筆寫的字跡在火下格外醒目。

趙老栓帶着學徒們逐字逐句地讀，時不時互相提問：“銃槍膛線偏差兩毫米是多？”“比指甲蓋還薄一點！”“手榴彈引信燃燒時間怎麼測？”“用香枝計時！”

林羽這時帶着幾名隊員來領武，看到牆上的標準，忍不住稱讚：“楊先生，有了這規矩，以後咱們打仗再也不用擔心武掉鏈子了！”

“還得看執行。” 楊岩芯拿起一支剛驗收合格的銃槍，遞給林羽，“你試試這支，看看手怎麼樣。”

林羽接過銃槍，拉上槍機，瞄準五十米外的靶心，扣扳機。“砰” 的一聲，子彈正中靶心，他連續擊十發，槍機運轉順暢，槍口上揚幅度很小。“好傢夥！比之前的槍准多了，後坐力也小！”

就在這時，負責驗收手榴彈的學徒跑過來：“楊先生，有兩批引信燃燒時間是三秒，要不要返工？”

“必須返工。” 楊岩芯毫不猶豫，“哪怕只差一秒，也可能出人命。告訴負責配藥的師傅，按標準重新做，不合格的引信全部燒掉，不能留一患。”

夕落山時，第一批按新標準生產的武驗收完畢：二十支銃槍全部合格，三十顆手榴彈只有五顆需要返工，十發炮彈無一問題。楊岩芯看着堆在合格區的武，每一件都着紅布條，心裡踏實了不。

蘇妙音把驗收賬本遞給楊岩芯，上面記得清清楚楚：“今天驗收銃槍二十支，合格二十支；手榴彈三十顆，合格二十五顆；炮彈十發，合格十發。返工的手榴彈明天能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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