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結束了。峽谷里到是蠻兵的和武，積雪被鮮染暗紅，繳獲的四重機槍、兩門步兵炮和一百二十支步槍整齊地堆在巨石旁，七十多名俘虜蹲在地上，頭埋得低低的。民夫們被解開繩索後，紛紛圍過來謝：“多虧你們救了俺們，蠻兵說要是不扛彈藥，就燒了俺們的村子！”

楊岩芯讓隊員給民夫分發乾糧，又安排人送他們回家，轉頭看到趙老栓正趴在步兵炮上，用袖子拭炮管，裡嘖嘖稱讚：“這炮真新，炮膛一點磨損都沒有，俺回去稍微打磨一下，明天就能用來打黑石鎮！”

“先別急着改炮。” 楊岩芯走過去，指着地上的俘虜，“先審松井，問問黑石鎮的布防和那個‘噴火鐵殼車’的況。”

審訊在臨時搭建的雪地里進行。松井起初還，說自己只是個小隊長，什麼都不知道。蘇妙音把從他上搜出的信扔在他面前，信上用蠻文寫着 “調松井聯隊馳援龍王廟，配合主力清剿紅荊嶺”，落款是高橋正雄。

“高橋讓你帶噴火鐵殼車來，為什麼沒帶？” 楊岩芯蹲在他面前，語氣冰冷。

松井子一，眼神躲閃：“那…… 那是聯隊的秘武，還在黑石鎮調試，沒來得及運來。”

“調試？” 楊岩芯冷笑，“我看是高橋捨不得給你用吧？他讓你當炮灰，吸引我們的火力，等你死了，他再帶着鐵殼車來襲，對不對？”

松井臉瞬間慘白，哆嗦着說不出話。蘇妙音見狀，拿出一張畫著蠻兵燒殺百姓的傳單：“你看看這些，你們燒了多村子，殺了多無辜百姓？現在告訴你，只要你說實話，我們可以放你走；要是不說，就把你給那些被你害過的百姓。”

提到百姓，松井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，連忙開口：“我說！黑石鎮有五輛噴火鐵殼車，每輛能噴三十米遠的火，高橋計劃三天後帶着鐵殼車和五百銳來清剿，還說要放毒煙把你們出紅荊嶺！”

“毒煙是什麼分？有多？” 楊岩芯追問。

“是芥子氣，藏在鎮西的倉庫里，大概有兩百罐。” 松井低着頭，“還有三架飛鳶，準備從空中扔燃燒彈。”

楊岩芯和蘇妙音對視一眼，都看出了對方的擔憂。芥子氣是劇毒化學武，飛鳶的空中打擊也不好應對。但現在不是發愁的時候，他讓隊員把松井押下去，轉頭對林羽說：“立刻加固紅荊嶺的防，在據點周圍挖防毒壕，趙師傅帶人造簡易防毒面，用活炭和棉布製作，越多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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