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熬出的油脂呈淺琥珀，倒在石板上能長時間保持態。楊岩芯將銃槍放在雪地里暴晒兩個時辰，期間還模擬風雪，用扇子扇雪花吹向槍。取回來時，油脂表面依舊，沒有結霜，拉槍栓和扣扳機都毫無阻滯。

“完！” 趙老栓拍着大，“這配比絕了！俺這就教弟兄們熬制，再多做些，給所有武都塗上！”

楊岩芯卻沒停手，而是又調了第三種配比：“這鍋加多點蜂蠟，做膏狀，塗在馬刀刀柄和炮栓上，防止手凍在上面。” 他將膏狀油脂塗在刀柄上，用手了，溫潤不粘手，即使在雪地里放了很久，也不會像金屬那樣凍得刺骨。

隊員們立刻分工合作，有人熬制油脂，有人給武塗抹，有人將剩餘的油脂裝罐儲存。蘇妙音則帶着人給油脂做標記，分別標註 “銃槍專用”“火炮專用”“刀專用”，避免混用。

“楊先生，這油脂能塗在陶罐雷引信上不？” 一名隊員舉着引信問道，引信之前凍得發，稍微用力就會折斷。

楊岩芯接過引信，蘸了點稀狀油脂塗抹均勻：“引信要塗稀一點的，太厚會影響燃燒速度。塗完後晾乾，能防凍還能防。” 他點燃一塗了油脂的引信，引信燃燒得均勻穩定，沒有因為或低溫出現斷燃。

正忙碌着，外出偵查的探子回來報告：“楊先生，蠻兵在黑石鎮外練，所有武都裹着麻布，看樣子也在做防凍準備，還抓了山民問哪裡能弄到鹿脂。”

“他們也想到防凍了，但肯定沒咱們的配方好用。” 林羽冷笑一聲，舉起塗好油脂的銃槍，對着遠的樹榦扣扳機，子彈準命中，“咱們有這防凍油脂，冬天作戰穩贏！”

楊岩芯卻提醒道：“不能大意。蠻兵找不到鹿脂，說不定會用其他東西代替，比如豬油混合煤油，雖然效果差，但也能應急。咱們得加快製作，不僅要給自家武塗，還要給黑風寨和紅石鎮送些，讓友軍也能應對冬季作戰。”

接下來的兩天，據點裡日夜都在熬制防凍油脂。趙老栓帶了五個鐵匠專門負責熬制，火候掌握得越來越準；隊員們則分小組，給所有武、馬匹蹄鐵、甚至擔架的轉軸都塗了油脂。蘇妙音還教山民熬制簡易版防凍脂，用豬油混合低度酒，雖然抗凍差些，但能應付日常農使用，贏得了山民的激。

第三天清晨，天空飄起了小雪。楊岩芯組織隊員進行冬季作戰演練，所有武都運轉正常，銃槍不會凍住，馬刀揮舞自如，陶罐雷引信也能順利點燃。林羽帶着小隊在雪地里潛伏了兩個時辰，武依舊保持良好狀態，遠遠超過了預期。

“這防凍油脂真是救命的東西！” 林羽回來時滿臉興，“以前冬天打仗，是擺弄凍住的武就得耽誤半刻鐘，現在隨時能開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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