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被帶進來時，乾脆閉上眼睛，不管楊岩芯問什麼，都一言不發，角甚至帶着冷笑：“要殺要剮隨便，想讓俺說一個字，沒門！”

林羽氣得要拔刀，被楊岩芯攔住。他走到王婆面前，拿起從藥箱里搜出的一個布包，裡面是個綉着蓮花的香囊：“這香囊是給你孫繡的吧？針腳很細，你右手食指上還有頂針的痕迹，說明你經常做針線活。”

王婆的眼皮了，依舊沒說話。

“你孫今年五歲，扎着兩個小辮子，喜歡吃紅棗糕，對不對？” 楊岩芯繼續說，“你藥箱最底層藏着的照片，雖然模糊，但能看出穿着紅棉襖 —— 那是去年過年你給做的，對吧？”

王婆猛地睜開眼睛，死死盯着楊岩芯：“你們把俺孫怎麼了？！”

“我們沒。” 楊岩芯把照片放在面前，“是老李昨天去黑石鎮偵查時，看到在蠻兵據點外的院子里玩，門口有兩個蠻兵看守，但沒待。”

王婆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，聲音抖：“高橋說只要俺拿到據點的布防圖，就放了俺孫…… 他是不是騙俺？”

“他不僅騙你，還要利用你當餌。” 楊岩芯語氣沉重，“游醫已經招了，三天後圍剿時，會讓你在據點裡放火，引隊員去救火，然後趁機進攻 —— 到時候你和你孫，都會被蠻兵滅口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 王婆嘶吼着，“高橋說過會放了俺孫的！”
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 蘇妙音遞過游醫的供詞，“游醫的兒子在兵工廠，高橋也說過會放了他，結果上個月就把他兒子派去挖戰壕，差點被炸死。蠻兵的話能信嗎？”

王婆看着供詞，劇烈抖，突然趴在桌上大哭：“俺對不起俺孫！俺不該信高橋的！”

楊岩芯等緒平復些，才緩緩開口：“現在說實話，還能救你孫。高橋的銅炮放在哪裡？伙夫老張和誰聯繫？你知道兵工廠的防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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