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回據點後，楊岩芯和林羽正在議事等着。貨郎和游醫被綁在柱子上，兩人低着頭，拒不說話。蘇妙音把搜出的證據放在石桌上：“這貨郎的糖紙是蠻兵據點特有的，游醫的草藥是黑石鎮周邊種植的，而且他左手本沒過傷 —— 這些細節騙不了人。”

楊岩芯盯着兩人的鞋，突然開口：“貨郎的鞋底紅黏土裡混着硫磺，是黑石鎮兵工廠附近才有的；游醫的鞋跟磨損不均勻，左鞋跟比右鞋跟磨得厲害，說明經常騎馬 —— 蠻兵的探子為了趕路，大多會騎馬代步，鞋跟自然磨損不一樣。”

林羽一腳踹在貨郎上：“說！誰派你們來的？還有沒有其他探子？”

貨郎還是不說話，游醫卻抖着開口：“俺…… 俺招！是高橋大人派來的，還有個探子偽裝村寨里的接生婆，負責記錄據點的人數和武數量，明天就會離開村寨去黑石鎮報信。”

“接生婆？” 蘇妙音立刻想起昨天來據點給傷員換藥的王婆，“王婆昨天說要去鄰村接生，今天卻沒走 —— 的鞋是新的，卻沾了很多泥，不像剛從家裡出來的；而且給傷員換藥時，總問‘新造的炮放在哪兒’，當時俺就覺得不對勁。”

“走！去抓王婆！” 林羽立刻帶人往村寨跑。蘇妙音則繼續審訊：“接生婆怎麼傳遞報？用什麼暗號？”

“把報寫在草紙里，藏在嬰兒的襁褓里，明天午時在西坡渡口給蠻兵的信使。” 游醫哆哆嗦嗦地說，“暗號是‘孩子哭了要吃’，對方回應‘水不夠找王婆’。”

林羽很快押着王婆回來，從的藥箱夾層里搜出了記錄據點況的草紙：“斬妖隊約兩百人，銃槍五十把，陶罐雷三十枚，擲炮兩門……” 上面的數字雖然不完全準確，但也差不了多。

楊岩芯看着草紙，臉凝重：“蠻兵對咱們的況越來越了解，說明他們的偽裝越來越蔽，以後識別探子，得更仔細。” 他召集隊員，在空地上開起了培訓會，“大家記住，識別探子要看這幾個細節：一是口音，外地口音卻強行說本地話，必然有問題；二是貨或工，比如貨郎的貨來源可疑，游醫的草藥不對；三是行為習慣，比如騎馬的鞋跟磨損，經常觀察據點的人眼神不正常；四是對本地的了解，比如不知道本地的布莊、草藥特點。”

他指着貨郎的擔子：“你們看，這貨郎的秤桿是新的，但他故意做舊，秤砣上的刻度卻很清晰，舊秤桿的刻度早就磨模糊了 —— 這些細節就是破綻。”

隊員們紛紛點頭，王小虎撓着頭：“以前俺只看有沒有武，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門道。”

“以後每個隊員都要學看細節。” 蘇妙音補充道，“村寨里的村民也要教他們識別方法，比如讓他們留意陌生人的鞋、貨、口音，發現可疑就發信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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