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灰袍人的時，除了一把短刀，還找出個銅製令牌，上面刻着 “高橋聯隊探隊” 的字樣。林羽怒喝：“說！高橋派你們來幹什麼？還有沒有其他細作？”

灰袍人梗着脖子不說話，蘇妙音卻注意到他領里出半塊布料，上面綉着個“李” 字，突然想起什麼，問道：“你是不是黑石鎮糧站的賬房李先生？上個月蘇妙音去鎮上買糧，見過你。”

灰袍人臉一變，蘇妙音趁熱打鐵：“你以為偽裝賬房就能瞞過我？你右手食指有老繭，是常年握筆的痕迹，但虎口還有槍繭，說明你不僅管賬，還帶過兵。高橋讓你當探隊長，就是想利用你悉鎮上況，方便刺探報吧？”

這些細節都是蘇妙音之前去黑石鎮偵察時記下的，沒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場。灰袍人心理防線被突破，着氣道：“我…… 我招。高橋大人知道你們造了新武，派了三個細作進來，除了王二，還有一個在據點裡當伙夫的老張，負責打探武研發的況，明天劫道的人也是他聯繫的。”

楊岩芯得知消息後，立刻召集隊員：“老張在據點待了三個月，平時沉默寡言，誰也沒懷疑他。現在不聲，晚上吃飯時，蘇妙音你故意說柴不夠，讓他去柴堆取柴，林羽帶人手在柴堆旁埋伏，只要他去那個木盒，就立刻抓捕。”

傍晚時分，伙房裡飄出飯菜香，老張正忙着給隊員盛粥，蘇妙音走進來：“張師傅，柴不夠了，你去外面柴堆抱點進來，晚上要給傷員熬藥。”

老張手頓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好嘞，這就去。” 他了手，走出伙房，往柴堆走去。路過那堆帶青苔石頭的柴捆時，他左右看了看，見沒人注意，悄悄蹲下，手去撥柴捆里的木盒。

“手！” 林羽大喊一聲，隊員們從柴堆後衝出，老張想跑，卻被王小虎用銃槍頂住後背：“別！”

搜老張的住時，在床板下找到一本記賬本，裡面夾着張紙條，上面用暗號寫着“鍛爐房有銃槍二十把，陶罐雷五十枚，兵械坊在東”，還有明天劫道的時間地點：“辰時三刻，西坡峽谷，帶五十人，劫銃槍”。

“好險！” 林羽看着紙條，後怕道，“要是沒揪出這兩個細作，明天運武的弟兄就遭埋伏了！”

蘇妙音卻皺着眉：“灰袍人說有三個細作，還有一個沒找到。這個人藏得更深，肯定是在據點裡有重要位置的人，負責傳遞核心報，比如咱們的武配方、伏擊計劃。”

楊岩芯沉道：“核心報只有議事的幾個人知道，說明這個細作要麼能接近議事，要麼能聽咱們談話。這樣，咱們故意在議事討論‘後天用新火箭襲擊黑石鎮兵工廠’，把消息泄出去，看誰會傳遞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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