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伏擊戰的硝煙尚未完全散盡，溶據點外的空地上已圍滿了興的隊員。五匹棗紅的戰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，鼻翼噴着白氣，馬鬃上還沾着戰場的塵土與漬—— 這是反伏擊戰中從潰敗的蠻兵手裡繳獲的 “踏雪駒”，據被俘的蠻兵代，這種馬耐力極強，能在黑風嶺的陡坡上疾馳，是蠻兵斥候的專屬坐騎。

“俺長這麼大，只在鎮上見過貨郎的矮腳馬，這戰馬比牛還壯實！” 王小虎圍着戰馬轉圈，手想馬鬃，卻被馬耳一甩躲開，嚇得他往後跳了半步，引來眾人鬨笑。

林羽從腰間解下牛皮水囊，湊到馬邊喂水，眼神里滿是稀罕：“之前跟蠻兵打游擊，咱們跑斷了也追不上他們的斥候，有了這幾匹馬可好了，以後咱們也能‘飛着’查報！”

楊岩芯正蹲在馬旁檢查馬蹄，指尖劃過堅的蹄鐵 —— 這是蠻兵特製的鐵蹄，邊緣帶倒刺，能在冰雪地上防。“不止是查報。” 他起拍掉手上的雪，“騎兵的核心是‘機’，能快速傳遞消息、襲擾敵後、偵查敵，咱們之前缺的就是這種‘移眼睛’。”

蘇妙音這時拿着報捲軸走來，眼神亮得驚人：“老王傳回消息，高橋在黑石鎮還有二十多匹戰馬，全是用來當斥候的。要是咱們能再繳獲一批，就能組建真正的騎兵隊！”

“先把這五匹練出來再說。” 楊岩芯擺擺手，目掃過圍觀的隊員，“選騎手不能隨便來，得懂點馬，還得反應快、膽子大。誰有騎馬的經驗？”

人群沉默了片刻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：“俺會。” 眾人回頭，只見降兵里的李老站了出來，他之前是蠻兵的馬夫，後來被迫當兵，反伏擊戰時主投降。“俺在蠻兵營里餵了三年馬，跟着斥候跑過幾次，懂點人馬配合的門道。”

“還有俺！” 獵戶出的陳山也站出來，“俺以前打獵騎過獵馬，雖然不是戰馬，但能穩住子，不會摔下來！”

楊岩芯點頭，又從隊員里挑了三個手腳麻利、眼神銳利的年輕人：“就你們五個！李老當隊長，負責教馬；陳山悉地形，負責帶路線；其他人跟着學，三天必須能練騎馬，一周要能完短途偵查任務。”

接下來的三天，據點外的空地上天天響起馬蹄聲。李老果然有兩把刷子，先教眾人 “認馬”——“這踏雪駒通人，你別拽韁繩，順着它的勁兒來”；再教 “上馬”——“左腳踩馬鐙，右手抓鬃，子一翻就上去，別磨蹭”；最後教 “穩坐姿”——“腰要直，夾，重心跟着馬跑的節奏”。

楊岩芯沒閑着，他帶着趙老栓改造馬。蠻兵的馬鞍太，騎久了硌得慌，他們就往鞍墊里塞晒乾的艾草和羊；蠻兵的馬韁沒有減震，就用浸過桐油的麻繩編織，增加力；還在馬鞍兩側加裝了皮質槍套，能一把改造短銃和一柄砍刀，方便騎手在馬上作戰。

“楊兄弟，你這改的比蠻兵的馬還好用！” 李老騎在馬上試了一圈，馬鞍穩當不說，槍套就在手邊，拔銃特別方便，“以前蠻兵的馬磨得人疼，這艾草墊着還暖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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