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岩芯笑着點頭，心裡卻在盤算彈藥的消耗。剛才一實彈擊用了三十發子彈，繳獲的三百發尖頭彈雖然不，但照這樣練下去，用不了幾天就會見底。他看向趙老栓，發現老木匠正蹲在一旁，用廢鐵打磨着什麼。

“趙師傅，您在做啥？”楊岩芯走過去問。

趙老栓舉起手裡的件——那是個用鐵皮做的“瞄準練習”，沒有槍管，只有準星和缺口，後面還安了個木柄：“這玩意兒不用子彈，能讓隊員們反覆練瞄準，省點彈藥。”他頓了頓，又道，“俺還琢磨着做個‘固定支架’，能把槍架在上面，新手練瞄準的時候就不容易晃了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楊岩芯眼睛一亮，“再在支架上刻上刻度，能調整高低和左右，這樣隊員們還能練不同角度的瞄準。”

兩人立刻手改進支架。趙老栓負責鍛造鐵皮零件，楊岩芯則用木炭畫圖紙，很快就做出了第一個固定支架。將鐵管槍架在上面，果然穩了許多，連最新手的隊員都能輕鬆對準目標。

下午的訓練加了態目標。蘇妙音讓人把陶罐用繩子吊在樹枝上，輕輕一推，陶罐就左右搖晃起來；林羽則帶着幾個人在遠驅趕野，讓它們從空地旁飛過——這是模擬戰場上移的蠻兵。

“態瞄準要提前預判！”楊岩芯站在高大喊，“陶罐往左邊晃，就把準星往左挪一點；野飛得快，要瞄準它前面半尺的位置！”

陳二柱盯着搖晃的陶罐，屏住呼吸，等陶罐晃到最高點、速度最慢的瞬間，猛地扣扳機。“砰！”陶罐被打得碎，碎片濺落在積雪裡。“中了！態的也中了！”

林羽則瞄準了一隻飛過的野，提前預判了飛行軌跡，槍聲響起時，野應聲落地。“楊兄弟，這預判的法子太管用了！以後打移的蠻兵，再也不用瞎猜了！”

王大壯也不甘示弱，瞄準另一隻野，雖然沒打中，但子彈着野的翅膀飛過，比上午的準頭又進步了不。“再來！下次肯定中！”他了發紅的肩膀，又舉起了槍。

夕西下時，訓練終於結束。隊員們雖然累得渾是汗，肩膀也大多紅腫，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興的笑容。楊岩芯讓大家排一隊，進行最後的考核——一百五十米外的樹榦上，釘着一個拳頭大的木牌。

林羽第一個上陣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舉起鐵管槍，準星、缺口、木牌瞬間連一條直線。“砰！”子彈準命中木牌，留下一個清晰的彈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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