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專註，作緩慢而仔細，彷彿在做一件無比重要的事。每一塊甲片都被他得鋥亮，上面沾染的跡被一點點清理乾淨。

帳外，他的幾個手下探頭探腦，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崇拜。他們看着秦風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，心裡既佩服又害怕。

“隊……隊正，您……您把宇文家的人給……”一個年輕的斥候結結地問，聲音里滿是擔憂。

“他們想殺我，我就廢了他們，就這麼簡單。”秦風頭也不抬地說道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了什麼，“在戰場上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
“可那是宇文家啊！督帥宇文述的家族！他們在軍中勢力那麼大，您這……”另一個斥候急得直跺腳。

“宇文述是督帥，但給我發軍餉的，是陛下。”秦風完皮甲，開始拭他的橫刀，刀在火下泛着寒，“我食君之祿，忠君之事。天經地義。宇文家再大，還能大得過天子？”

這話說得擲地有聲，帳外聽的幾個手下，心裡頓時升起一莫名的豪氣。

是啊！我們當兵吃糧，是為皇帝賣命，又不是為他宇文家！憑什麼要看他們臉？

“可是隊正，萬一他們報復怎麼辦？”劉三擔憂地問道。

“報復？”秦風抬起頭，角勾起一冷笑，“他們已經報復過了，結果你們也看到了。再來，我照樣接着。”

他的眼神很平靜，但那自信和殺氣，卻讓幾個手下心裡一震。

就在這時，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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