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的臉上還帶着那種油的笑容，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——慌張，恐懼，不知所措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我今天晚上一直在家，我朋友可以給我作證。”

“朋友？”趙剛笑了一下，“你說的是哪個朋友？究竟是那個連自己老公都要殺的葉紫？還是住在城東的那個張霖？還是另外兩個？”

夏宇的笑容僵住了。

趙剛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那種目和林浩東有幾分相似——平靜，但迫十足。

“夏宇，你聽好了，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。你的所有行為，都被人拍得清清楚楚。你現在不代，回頭上了法庭，法只會判得更重。”

夏宇的哆嗦了一下。

趙剛把手機里的視頻點開，放在夏宇面前。

視頻里，夏宇從樹林里走出來，拉開杜寧的車門，手探了探杜寧的鼻息，然後鬆開手剎，再然後關上駕駛室門，跑到車後，跟着葉紫一起將車子推下懸崖。

每一個作都清清楚楚，每一幀畫面都無可辯駁。

夏宇看完視頻，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。

他的開始發抖，不是冷的，是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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