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來告訴你，”金娜直視他的眼睛，“我可以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，但只能是以平等的份，而不是你的作品或服從者。”

權至龍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出乎意料地笑了起來，那笑聲真實而愉悅：“你知道嗎？這是我聽過最吸引人的拒絕。”

他後退一步，整理了一下襯衫：“我尊重你的選擇。但請知道，我對你的從來不只是導師對學生或製作人對藝家。”

金娜到心跳了一拍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
權至龍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覆雜：“那是一種我從未經歷過，也無法完全理解的。也許有一天，當我學會更誠實地面對自己時，我能給你更好的解釋。”

他拿起外套：“我送你回家。今晚是我越界了，我道歉。”

金娜驚訝地看着他。這個謙卑、自省的權至龍與認知中的那個人截然不同。

在下樓的電梯里，兩人沉默不語，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新的理解。當權至龍為打開車門時，他輕聲說：“謝謝你來，娜。謝謝你給我上了一課。”

車行駛在首爾的夜中，金娜着窗外流轉的燈，心中波瀾起伏。

今晚，看到了權至龍不為人知的一面——脆弱、誠實、甚至謙卑。

這比預想的要危險得多，因為一個完的權至龍可以拒絕，但一個有着脆弱和缺陷的權至龍，卻莫名地吸引着。

當車停在家樓下時，權至龍沒有試圖吻別，只是輕輕握住的手，印下一個紳士般的吻手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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