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條件反地接住玩偶，卻被衝擊力撞得連退三步，後背地撞在門框上。獨眼小熊的紐扣眼睛閃着寒，攝人心魄。

娜！你不講武德，搞襲！你個小垃圾……

話沒說完，一道小旋風已經從沙發上衝下來。八歲的小姑娘像只炸的貓咪，一個飛撲掛在他腰上，小拳頭噼里啪啦砸在他肚子上。

大壞蛋！大壞蛋！

娜每說一個詞就捶一下，

冰箱里只剩半盒過期牛！我都吃了三頓泡麵了！

突然了鼻子，眼圈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，

你是不是不要我了...

腳邊傳來一聲抗議。小卡端坐在貓碗旁，尾啪啪拍打着地板，碗底殘留的幾粒貓糧彷彿在無聲控訴。灰斑貓嫌棄地瞥了眼李昂，抬起爪子把空碗推到他鞋尖前。

李昂低頭看着這一大一小兩個討債鬼，突然笑出聲。他單膝跪地，一手娜的頭髮，另一隻手準接住小卡甩過來的尾。

他變魔般從口袋裡出兩張皺的外賣單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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