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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: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84章 滿清與猶太資本,竟是同源羯胡?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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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心殿的燭火,在康熙皇帝玄燁的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影。連續多日,天幕的揭示如同層層剝開的瘡疤,從疆土淪喪、文化扭曲、民生對比,到外敵世仇、抗戰慘烈、部清算,再到倭國衰敗與滿漢仇殺循環,每一次都帶來不同的震撼與刺痛。今夜,當那幽再次亮起,康熙的心緒已從對外部威脅的審慎、對患的憂思,轉向了一種更深沉的、關於歷史評價與統治合法的尖銳拷問。他預到,這次天幕所揭示的,將直指他新覺羅氏江山最核心的敘事基。

幕上首先浮現的,是一段火藥味十足的辯論:

“「不能要求岳飛宋朝的同時也去金朝」「不能因為今天講民族團結,岳飛就不是民族英雄了,金人侵、秦檜賣國也不能批判了」「這是當年抗戰期間的漢理論!」”

康熙的目微微一凝。岳飛抗金,秦檜主和,這是宋金舊事。天幕將此與“民族團結”、“漢理論”聯繫起來,並提到“抗戰期間”,這顯然是將歷史上的宋金之爭,與後世抗日戰爭時期對“漢”的批判進行了類比。其潛台詞是:在民族存亡的對抗中,抵抗外敵者是英雄,妥協投降者是漢,這個標準不應因時代變遷、尤其是不能因後世強調“民族團結”而被篡改或模糊。這對他這個“金人”後裔(真/滿族被視為金朝後裔)的清朝皇帝而言,聽來頗為刺耳,但也讓他瞬間警惕——天幕要討論歷史評價,而且是涉及“華夷之辨”和“忠之辨”的敏評價。

接着,矛頭直指:

“更明確反對某些‘清史專家’,洗白洪承疇、吳三桂之流的叛國降清罪行的論調:「一個人難道就可以背叛自己的國家么?」”

“洪承疇”、“吳三桂”!這兩個名字,如同驚雷,在康熙耳邊炸響。洪承疇,前明薊遼總督,兵敗被俘後降清,為清軍關、平定南明立下汗馬功勞,是他皇祖父皇太極和父皇順治皇帝都予以重用的“開清重臣”。吳三桂,前明山海關總兵,引清兵關,後來雖叛,但其前期功勞亦被清廷承認。在清朝方敘事中,此二人是“識天命”、“順流”的“俊傑”。然而,在天幕引用的後世爭論中,他們被毫不留地指為“叛國降清的漢”,其行為被質疑為“背叛自己的國家”。而試圖為他們“洗白”的“清史專家”,則被置於道德和輿論的對立面。

康熙口一陣發悶。這是對他清朝立國基礎赤的否定。如果洪承疇、吳三桂是“漢”,那麼重用他們的清朝是什麼?接納他們的新覺羅氏又是什麼?這不僅僅是個人評價問題,這關係到清朝主中原的正當論述。

天幕隨即點出,以“葛建雄(應為葛劍雄)教授”為代表的、主張“1840年史觀”和“版圖中國論”的老一輩學者,正在與新一代竭力給滿清王朝洗白、給洪承疇、尚可喜等漢洗白、甚至貶低岳飛、文天祥民族英雄地位的“清清吹”、“新團結壬”徹底割席。天幕詳細列舉了這些“清史專家”(點名閻某年、李某亭等)的“謬論”:

在尚可喜故鄉遼寧海城舉辦研討會,稱尚可喜“能認清大局,順應流和民心……是中華民族的民族英雄”,並質疑從“狹隘漢族民族主義”評判尚可喜,進而牽扯到岳飛、文天祥是否民族英雄的問題。當地修建尚可喜紀念館,對聯褒揚其“擇主而事”、“保清統一”。

在福建南安洪承疇紀念園,展示對聯“輔國堪稱真學士,民即是大英雄”。在其紀念館活中,清史專家稱洪承疇是“功在中華一統的民族英雄”,其降清是“世中能保存自己,亦能建功立業”,“為重新統一國家而多有建樹”,“為進一步切滿漢民族關係……做出了畢生的努力,建立了不朽的功勛”。

康熙看着這些引文,臉變幻不定。這些後世“清史專家”的言論,某些方面甚至比清朝方的評價走得更遠、更骨,將洪、尚等人直接捧為“中華民族的民族英雄”,並試圖以此重新定義“忠”標準,甚至搖岳飛、文天祥的崇高地位。這種論調,連主張“版圖中國論”的老學者都要與之割席,可見其爭議之大。康熙敏銳地察覺到,這不僅僅是學爭論,背後是洶湧的民意和激烈的意識形態鬥爭。那些“清清吹”被指為“逆向種族主義者”,目的是“把中華和漢族割離開來,把中華文化和華夏文明割裂開來”。這讓他想起之前天幕關於“冠盡毀”、“祭祀象”的批判,似乎指向同一種力量——試圖淡化乃至否定漢民族主的敘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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