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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: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14章 二十四孝的含金量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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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審琦道:“韓炳後仕金朝……此亦可見當時士人之無奈與選擇。然其救母之事,在金人統治下之墓誌中猶得褒揚,可見孝道縱在異代,仍被視為重要德行。我朝以仁孝治天下,對此等孝行,自當旌表。然更重要的,是杜絕產生此類孝行的悲慘環境。須使‘盜匪四起’永不重現於大宋疆土。”

趙匡胤重重吐出一口氣,斬釘截鐵道:“你們說得對!這故事,讓咱看到的是咱大宋未來可能的瘡疤!咱絕不能讓它發生!趙普,你們中書門下,立即擬旨:嚴令各路轉運使、提點刑獄、知州知縣,限期清查轄境,緝捕盜賊,整修城防,儲備糧械。凡有盜匪生髮不能及時撲滅,乃至滋擾城池者,地方一律嚴懲不貸!另,着樞院議定更戍法細則,加強地方駐軍訓練與巡視。至於韓炳此類事迹……可令地方訪查,若屬實,予以旌表,立碑或免其家徭役,以勵風化。但天下告示必須申明:朝廷力保百姓安寧,此類冒險救親之事,朕不希再聽到!”

**宋,徽宗宣和年間(當代),東京汴梁。**

趙佶(宋徽宗)本人或許正與蔡京、貫等臣子觀天幕,如坐針氈。天幕直言“宣和末年,盜匪四起”,且舉出山東千乘被圍之例,這不啻於一道驚雷,劈在繁華的東京夢華之上!預言般的警示,讓這位沉溺於書畫、艮岳的皇帝,第一次如此直觀地到迫在眉睫的統治危機。

朝堂之上一片死寂。蔡京等權臣面灰敗。他們深知,如今河北、山東等地,確有宋江、方臘等變(時間略有參差,或泛指盜匪),但多被掩蓋或輕描淡寫。如今天幕將未來(或正在發生)的象赤展現於萬朝之前,更是將地方治理的潰敗、盜匪的猖獗公之於世,令朝廷面掃地。

有耿直之臣或許趁機出列,痛陳時弊:“陛下!天幕示警,言猶在耳!今山東、河北、兩浙,盜賊實已滋蔓,州縣不能制。若不及早措置,整軍經武,選派良吏,減輕民負,則‘盜匪圍城’之禍,恐不止於千乘!韓炳一人之孝,難掩天下萬千離散之悲。乞陛下罷花石綱,停不急之役,黜退佞,任用忠良,專意安,則社稷幸甚!”

趙佶惶無措,看向蔡京。蔡京強自鎮定,或辯稱:“陛下勿憂,天幕所言,或是後世誇大。今雖有賊,然王師所向,指日可平。韓炳之事,正顯我朝民風淳厚,孝義人。當務之急,是嚴民間妄傳此幕,以免蠱人心。”然其言辭已然蒼白。

天幕的顯現,無疑給已然風雨飄搖的北宋末年政局,投下了一顆巨大的石子,激起的波瀾難以預料。是促使朝廷改弦更張,還是加速其崩潰,抑或僅僅為一段曲,皆在未定之天。

**明,洪武朝,南京奉天殿。**

朱元璋閱覽天幕,濃眉鎖。“宣和末年,哼,宋朝皇帝不行,天下就了!盜匪都能圍城!這韓炳,算是個孝子,也有膽氣。但咱看,最該罵的是那些當的!守土有責,讓賊人鬧到這份上,該殺!”

李善長忙道:“陛下聖明。世顯孝子,然世之因,在朝廷失政。宋徽宗君臣,驕奢逸,苛斂民財,以致民變蜂起。地方吏,或貪腐,或無能,不能弭盜安民,方有千乘之圍。韓炳所為,是不得已而為之,其勇孝可嘉,然亦反襯府之失職。我朝立國,陛下勤政民,嚴懲貪墨,整肅軍衛,廣設里甲,正是要除此類源,使百姓安居,無需履此險境。”

劉基(伯溫)則道:“陛下,此事亦可見基層防衛之要。千乘被圍,恐非一日之事。若平日鄉里有團練保甲,城池武備修整,賊人未必敢輕犯,縱來犯亦能速援。韓炳需縋城救母,說明城外已無安全保障,城對外聯絡、報傳遞亦不暢。此皆地方守系孱弱之象。我朝行衛所制,於要害設所立衛,又令地方自辦民壯,正是為了構建多層防,使賊盜無隙可乘。至於韓炳個人,其孝勇堪為榜樣,陛下倡揚孝道,此類事迹可收錄於《孝行錄》,令天下知人子當如是。然需同時申明,朝廷有保境安民之責,遇盜匪事,百姓當首先報,協力守,非萬不得已,不可輕棄險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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