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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: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00章 不好!是班超!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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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朝時空,陷了短暫的沉默。這沉默並非茫然,而是一種被某種極致剛健、孤勇、智略與豪所衝擊後的心神激。班超的故事,不同於仁德化的上古聖王,不同於算盡機謀的世智士,也不同於忠勇無雙的國之柱石,它展現的是一種混合了書生逆襲、絕域冒險、孤膽英雄與戰略家眼的獨特魅力,其熱澎湃令人神往,其孤注一擲令人屏息,其終大業令人掌。

秦,咸宮。

始皇嬴政負手立於殿前高台,玄冕服在古銅天幕映照下,彷彿與那遙遠的烽煙有了某種共鳴。他凝視着幕上班超擲筆、夜襲匈奴使團、威服鄯善的一幕幕,眼神銳利如常,但角卻微微繃,流出一罕見的、近乎激賞的繃。

“壯士!”嬴政緩緩吐出兩個字,聲音不高,卻如同金鐵鳴,“不甘筆墨,志在萬里。臨危決斷,狠辣果決。此等人,若生於秦,必為朕開拓西陲、震懾戎狄之利!”

廷尉李斯在一旁,敏銳地察覺到皇帝語氣中的欣賞,但他素來以法度、權為衡量,斟酌道:“陛下,班超確有過人之膽勇與機變,其‘不,不得虎子’之論,頗有兵家冒險進取之髓。然其行事,亦多逾矩。先有投筆狂言,譏嘲同儕;後在鄯善,擅殺匈奴使臣,且瞞上(郭恂),獨斷專行。此等行徑,若在秦法之下,恐有‘專擅’、‘擅啟邊釁’之嫌。其功雖着,其過程卻非全然依律而行。”

大將軍蒙恬則從純軍事角度由衷讚歎:“陛下,臣以為,班超之能,非獨勇力。其察鄯善王態度微妙變化,料敵先機,是為‘智’;當機立斷,行險一搏,是為‘勇’;周部署,火鼓並用,以勝多,是為‘謀’;戰後立威,震懾一國,是為‘略’。四者兼備,方奇功。至於是否專擅……陛下,絕域萬里,消息阻隔,君命有所不。為將者,當有臨機決斷之權。昔武安君(白起)長平之戰,若事事請示,焉能就大功?班超孤危,若拘泥文書請示,恐早已首異,何談立功?臣以為,其獨斷正是其能事之關鍵。”

嬴政聽着兩位重臣截然不同的評價,目依舊鎖定幕上班超那剛毅的面容,片刻後,冷然道:“李斯所言,是治平之理;蒙恬所論,是開拓之道。班超所,非治平之世,乃開拓之局。於絕域行非常之事,自需非常之人,行非常之法。朕觀其‘明者睹未萌’,與韓非子所言‘見微以知萌,見端以知末’暗合;其‘不,不得虎子’,更是朕掃滅六國時所秉持之氣概!至於擅權……功,則可掩小疵。若其敗,自是罪無可赦。然其終竟功,威震西域五十餘國,此等開疆拓土、揚威絕域之功,豈是區區‘文俗吏’之規矩所能框定?”

他頓了頓,語氣轉厲:“傳旨,將班超事迹,詳載於史。令北疆諸郡守、邊將觀之、思之。對匈奴、對四方未附之地,需有此等‘虎得子’之膽魄與機謀!然,亦需告誡,此乃對外之策。對,法度必須森嚴,不容毫僭越。班超之才,可用於外,不可縱於。此中分寸,為君為將者,當自知之。”

漢,長安,未央宮。

漢武帝劉徹早已離席,在殿中踱步,眼中芒大盛,臉上滿是興與共鳴之。班超的故事,尤其是那“效傅介子、張騫立功異域”的志向,以及其後在西域的作為,簡直就像是他心中宏圖的一種隔世迴響。

“好!好一個班仲升!”劉徹擊節讚歎,聲震殿梁,“張騫鑿空在前,班超定遠在後!此真乃我漢家兒郎之楷模!投筆從戎,其志已奇;以三十六人縱橫西域,其膽更壯;‘不,不得虎子’,此言何其壯烈!朕心甚,朕心甚慕!”

大司馬大將軍衛青亦是心澎湃,沉聲道:“陛下,班超此行,實乃將‘以夷制夷’、‘懾服人心’之運用到極致。其智,在於察言觀,料敵機先;其勇,在於孤注一擲,斬首懾心;其略,在於戰後立威,一舉定局。此非匹夫之勇,乃大將之謀。臣當年遠征漠北,雖形不同,然於把握戰機、震懾敵膽之理,亦有相通之。此子若早生百年,必是征伐匈奴之先鋒驍將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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