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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: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35章 那些點歪了的技能點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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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到‘點歪’,還有一個着名的、耗費了無數聰明才智和資源的‘巨坑’——煉丹,特別是‘外丹’。”羊皮紙樹上,那向“長生”雲霧、末端結着骷髏果的枝杈,驟然變得漆黑,還冒着不祥的黑氣。“從戰國方士到秦漢唐宋明,一代又一代的方士、道士,甚至帝王將相本人,前赴後繼地跳進這個坑裡。他們用鉛、汞、硫磺、硝石等各種礦,在丹爐里燒啊煉啊,試圖煉出能讓人長生不老、點石金的‘金丹’。”

畫面顯示丹爐烈火熊熊,方士們神狂熱地添加各種奇怪配料,最終得到可疑的“丹丸”。帝王服下,或中毒暴斃,或慢重金屬中毒。“這條路,從出發點(追求長生/財富)就充滿了幻想,實驗方法(缺乏系統化學知識,盲目混合加熱)極不科學,結果自然是災難的。”林皓的語氣帶着惋惜和嘲諷,“但是,歪打正着的是,在無數次‘煉廢了’的過程中,古人積累了不原始的化學知識,比如認識到某些質的質、某些反應現象(如炸、變化),甚至無意中發明了黑火藥(火藥最初就是煉丹的副產品)。這算是在錯誤的道路上,意外撿到的‘野果子’?但這代價也太大了點。無數帝王的健康甚至生命,還有海量的社會資源,都填進了這個坑裡。這就:長生迷夢引歧途,鉛汞為伴爐火孤;金丹未先死,歪打正着得火符。”

萬朝的帝王方士階層,再次到一陣寒意和尷尬。秦始皇、漢武帝、唐太宗、唐憲宗、明嘉靖……一個個名字閃過,都與丹藥不開干係。看到天幕再次強調這是“巨坑”和“歧途”,那些正在服食或準備服食丹藥的皇帝,手都抖了。方士們則是又怕又恨,怕的是飯碗不保,恨的是天幕揭老底。但也有一些務實的人,比如醫藥學家孫思邈,也煉丹,但他更注重醫藥本,看到這裡,或許會思考如何將煉丹中的化學知識引向醫藥實用。普通百姓覺得皇帝們真傻,同時也對那“意外撿到的野果子”——黑火藥,產生了巨大興趣,這玩意兒聽起來厲害!

“除了這些大方向,還有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‘微型歪點’。”林皓似乎恢復了輕鬆,羊皮紙樹上那些打結的、長出奇怪小果實的枝杈開始閃爍。“比如,據說有古人致力於發明‘自撓背’,因為後背了自己夠不着;或者研究如何讓公按時打鳴的‘醒裝置’更確(雖然養只可能更簡單可靠);還有試圖製造能自己行走、幫主人拿拖鞋的木質機關僕役……這些點子,充滿了生活氣息和解決問題的迫切願,但實現的路徑往往迂迴曲折,甚至繞了遠路。它們像是科技樹主幹上萌發出的、可又無傷大雅的小小瘤結,現了古人在有限條件下,依然努力讓生活更便利的幽默。這就:後背發求自,公打鳴要通;生活智慧多奇想,哪怕技能點點歪中。”

這些“微型歪點”讓萬朝觀眾忍俊不,發出了陣陣會心的笑聲。確實,誰還沒個夠不着後背的時候呢?那“自撓背”簡直道出了無數人的心聲!雖然可能最終也沒造出完的,但這種嘗試本就很可。民間一些喜歡鼓搗小玩意的匠人,更是找到了知己,原來古人也有同好!

“還有一個比較晦的‘點歪’,可能現在‘制度技’或‘管理技’上。”林皓的聲音變得有些深沉,羊皮紙樹的背景似乎暗淡了一些,“比如,某些朝代為了加強控制或解決特定問題,設計出極其複雜繁瑣的僚流程、戶籍制度、或者稅收辦法。這些制度在初期可能有一定效果,但隨着時間的推移,變得僵化、冗餘,不僅效率低下,反而了阻礙社會發展、滋生腐敗的溫床。這算不算是把‘社會治理’這個技能點,點到了‘耗’或者‘制度鎖死’的歪路上去了呢?比如明朝後期那龐大的宗室供養系、複雜的驛傳系統,本是制度設計,但後來卻了財政的巨大負擔和腐敗的巢。這就:制度本為治世方,過於繁複反障;技能點偏生耗,積重難返國運傷。”

這一下,中了各朝統治階層最敏的部位。尤其是那些正於王朝中後期、深僚系統臃腫、改革艱難的皇帝和員們,如明朝的萬曆、崇禎,清朝的嘉慶、道,看到這裡,簡直是,又又惱。而那些制度的設計者或維護者,則心複雜。朱元璋創立的各種制度,本意是鞏固皇權、清晰管理,看到後世評價可能“點歪”,不知作何想。王安石變法,某種程度上就是想糾正宋朝某些“歪了”的制度技能點。這話題讓朝堂之上的氣氛,變得微妙而沉重。

“最後,我們來看一個關於‘信息記錄與傳播’技能點可能點歪的假設——如果古代中國對印刷的利用,主要集中在了大量印刷佛經、道教符籙、科舉範文乃至各種迷信書籍上,而對其他自然科學、工程技知識的系統整理和廣泛傳播投不足,這是否也算一種資源分配的‘偏科’或‘點歪’呢?”林皓提出了一個假設問題,“當然,歷史沒有如果。雕版和活字印刷確實極大地促進了文化傳播,但知識的‘品類’分佈,或許也反映了社會的興趣和資源傾斜方向。當大量社會智力和社會資源被吸引到某些‘顯學’或‘實用技’(如科舉、農業、醫藥)時,其他一些可能有長遠潛力的基礎探索,就可能被相對忽視。這棵科技樹,或許就長得有些‘偏胖’或‘發育不均’了。”

這個假設的問題,讓萬朝的文人、學者、藏書家、印刷匠人們陷了沉思。是的,印刷發明後,印得最多的是什麼?佛經、儒家經典、科舉用書、曆書、醫書……這些都是重要的。但有沒有可能,那些更“偏門”的數學、理、化學、生觀察筆記,因為缺乏“市場需求”或“方支持”,而難以大量刊行、廣泛傳播,從而影響了知識的累積和撞?畢昇如果聽到,可能會想,我的活字,還能用來印點別的什麼更有趣的東西嗎?

“好了,各位觀眾,隨着服務逐漸穩定(但願吧),我們今天的《歷史科技樹:那些點歪了的技能點》故障式巡禮,也接近尾聲了。”林皓的聲音帶着一疲憊,但更多的是調侃,“我們看了華而不實的戰爭奇械,看了重實用輕理論的自機械,看了深陷長生迷途的煉丹,看了可的生活小歪點,也反思了制度設計和知識傳播可能存在的偏斜……這些‘點歪’,有些是認知局限所致,有些是資源錯配造,有些則是時代價值觀的現。它們共同構了歷史發展的複雜面相,提醒我們,技進步和文明演進的道路,從來不是一條筆直的、最優的康庄大道,而是充滿了試錯、迂迴、乃至走進死胡同的曲折歷程。”

“看待這些‘歪了’的技能點,不必全然嘲笑,因為它們也代表了古人在未知領域的勇敢探索;也不必過分惋惜,因為歷史無法重來。或許,我們可以從中汲取的啟示是:在點亮未來的技能樹時,能否多一份清醒,一點盲從?能否在追求實用與探究本之間,找到更好的平衡?當然,這只是後人的一點奢。眼下,我只希這破服務的歷史模擬模塊別再風了……下次天幕,咱們是聊聊‘古代外奇遇記’,還是‘歷史上的謠言是如何跑得比真相快的’?等我把這堆碼理順了再說吧!”

天幕上,那張畫著“歪脖子樹”的羊皮紙,開始自行捲起,那些枝丫、果實、標註,都隨着捲而扭曲、變形,最後“噗”地一聲,化作一團淡藍的數據流影,閃爍了幾下,徹底消失在恢復正常的天穹之中。那之前布滿裂紋的“屏幕”也如初,彷彿剛才的一切故障、碼、歪樹,都只是一場過於真的集幻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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