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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: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35章 那些點歪了的技能點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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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朝的天穹之上,這一次的開場,既不神聖,也不詭異,更不喧囂——它壞掉了。

準確地說,是像一塊被頑用石子砸過、又經歷了百年風霜的陳舊琉璃屏幕,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。這些裂紋並非靜止,而是如同有生命般,時不時“刺啦”一下,迸濺出幾顆細小而扭曲的火花,伴隨着短促的、彷彿接不良的電流“嗡嗡”聲。天幕的正中央,本該顯示影像的區域,此刻卻是一片不斷閃爍、跳躍的、毫無意義的塊和馬賽克,偶爾能瞥見幾個齒的殘影、半截扭曲的槓桿、或者一團意義不明的煙霧狀圖形,但它們都轉瞬即逝,被更多的碼和雪花點覆蓋。

就在萬朝眾生仰着脖子,看得眼睛發花、心裡嘀咕“這天幕莫非終於要壽終正寢”的時候,那片混塊和馬賽克中央,極其艱難地、一卡一頓地、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,牙膏般吐出了一行殘缺不全、字扭曲、還帶着重影的字:“系……系統……錯……檢測到……非……非理……技……技……路徑……《歷史科技樹:那些點歪了的技能點》…………急……加載……程……程序員林皓……嘗試……修復……” 每個字都像是在掙扎,最後一個“復”字還沒完全顯示出來,就“噗”地一聲化作一團碼消散了。

接着,一陣更加刺耳、彷彿金屬和玻璃碎裂混合的噪音席捲而來,持續了足足三息時間,就在人們忍不住要捂耳朵時,噪音戛然而止。那片混塊和馬賽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一抹,驟然變得清晰——呈現出的,卻是一幅極其古怪的“畫面”:那像是一張巨大的、古老泛黃的羊皮紙,上面用簡陋的線條畫著一棵枝丫虯結、生長方向極其隨意甚至有些瘋癲的“樹”。樹的主幹上標註着“基礎生存”,但分出的枝杈卻千奇百怪:有的枝頭掛着緻的、但似乎毫無用的機械小鳥;有的枝杈向寫着“長生”的雲霧,末端卻結着骷髏狀的果子;有的枝丫拚命朝“戰爭”方向生長,上面卻畫著看似龐大卻結構脆弱的投石機模型;還有的枝杈乾脆打了毫無意義的蝴蝶結狀,上面標着“奇技巧”。

就在這棵“歪脖子樹”的旁邊,一個穿着與萬朝風格迥異(似乎是某種簡便合的短打,暗淡)的青年影,像是從一堆散的圖紙和工中剛爬起來,手裡還拿着一個閃着微、不斷彈出錯誤提示的虛幻板子,他使勁拍了拍那板子,又對着天空(也就是天幕方向)某個看不見的接口踹了一腳(虛擬作)。

“哎喲喂!這破服務的歷史模擬模塊又風了!數據流錯得跟被貓撓過的線團似的!”林皓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,帶着明顯的、技民工般的煩躁和無奈,但很快又強行切換一種“雖然出了bug但節目還得繼續”的營業腔調,“各……各位觀眾,對不住對不住!技故障,遠古數據庫調用時發生了邏輯衝突,導致呈現界面扭曲。不過……歪打正着,正好契合咱們今天的主題!”

他揮了揮手,那棵羊皮紙上的“歪脖子樹”發出微,那些奇怪的枝丫開始態生長、扭曲、甚至有的“咔嚓”一聲自己折斷了。“今天,咱們不談功的發明,不聊偉大的創造,專門來瞅瞅,歷史上那些腦大開、卻最終沒能點對方向,或者點着點着就跑到里去了的——科技樹分支!簡稱:‘點歪了的技能點’。這些嘗試,有的令人扼腕,有的讓人捧腹,有的則細思極恐。它們就像是歷史道路上的岔路口,先人們滿懷希地走進去,卻發現盡頭可能是死胡同、懸崖,或者……一片長滿奇葩植的荒地。準備好你們的獵奇心態和不怕歪樓的神,咱們的‘非正常科技史巡禮’,開始!”

萬朝眾生被這天幕前所未有的“故障”式開場和那棵詭異的“歪脖子樹”徹底吸引了注意力,暫時忘卻了對“服務”、“模塊”、“數據流”等陌生詞彙的困。秦朝,正致力於統一度量衡、推行標準化生產的嬴政,看到“技路徑”和“歪了的技能點”,眉頭微蹙,他追求的是整齊劃一、實用高效,對“歪”的東西本能反。漢朝,張衡剛剛改進完地儀,看到那代表“奇技巧”的打結枝杈,若有所思。唐朝,一行和尚正在鑽研天文曆法,對“長生骷髏果”的枝杈連連搖頭。宋朝,沈括在《夢溪筆談》里記錄了大量民間技藝,看到這樹,覺得頗有意思。明朝,宋應星着《天工開》,講究“貴五穀而賤金玉”,對那無用的機械鳥枝杈不以為然。

“第一個‘點歪’的經典案例,讓我們把目投向戰爭科技樹——看看那些試圖以‘巧’勝‘力’,卻最終淪為花架子的‘奇門兵’!”林皓的聲音變得起來,羊皮紙樹上,那向“戰爭”的脆弱枝丫被放大。上面浮現出一些態圖像:有結構複雜無比、需要幾十人作、程和威力卻未必比得上普通投石機的“巨型連弩車”;有裝着無數刀刃、理論上可以絞殺一切靠近之敵、但自己移緩慢、極易被火攻或繞後的“刀戰車”;還有試圖模仿鳥類飛行、讓人綁上羽和簡陋骨架從高跳下的“原始飛行兵”……

“這些構想,不能說不巧妙,設計者往往也是傾注了心。”林皓點評道,“但它們共同的問題是:要麼過於複雜,可靠差,實戰中容易掉鏈子;要麼本高昂,難以大規模裝備;要麼本違背了基本的理或生理規律。比如那‘飛行兵’,勇氣可嘉,但忽略了幾點——人結構不是鳥,靠撲騰手臂產生不了足夠升力;材料強度不夠;落地緩衝問題沒解決……結果往往是‘出師未捷先死,長使古人變風箏’。這:戰爭本是力與巧,過於炫技反不妙;機關算盡太聰明,實戰往往笑料。”

萬朝之中,尤其是武將和軍事家們,反應最為直接。春秋時期的墨子,擅長守城械,看到那些華而不實的武,連連搖頭:“守城之,貴在實用、耐久、易作,如此繁複,徒耗人力力。” 孫武在《孫子兵法》里強調“上兵伐謀”,其次伐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,對這些奇技估計也不冒。漢朝的衛青、霍去病,講究騎兵機和長途奔襲,看到笨重的刀戰車,大概會嗤之以鼻。唐朝的李靖,用兵如神,善於因地制宜,更不會依賴這種不靠譜的玩意兒。宋朝的軍隊有時會嘗試一些複雜械,但往往效果不佳。岳飛可能會說:“運用之妙,存乎一心,械終是外。” 而一些民間的能工巧匠,或許會覺得這些想法很有創意,只是生不逢時。普通士兵則鬆了口氣,還好不用去作那些看起來就麻煩又危險的傢伙什。

“戰爭科技樹點歪了可能損失一場戰鬥,但有些‘點歪’,卻可能影響一個文明的發展方向——比如,我們接下來要看的‘自機械’與‘基礎理論’的失衡。”林皓切換話題,羊皮紙樹上,那掛着機械小鳥和類似水運渾象、地儀等裝置的枝杈亮起。“中國古代的能工巧匠,在製造巧的自裝置方面,曾經達到很高的水平。比如,諸葛亮改進的‘木牛流馬’(雖然形態謎),據說能自運輸;張衡的候風地儀,能探測地震方向;還有那些記載中的自報時裝置、會跳舞的木偶等等。”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