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掌心還着地面，第九枚果核剛咬開一半。

殼裡的甜味還沒散，地下的脈就了。

不是舊陵自己，是有人在推門。

一力從深撞上來，像有人拿鎚子砸陣眼。我指節一，掌下石碑嗡嗡震，裂紋里殘留的突然冒泡，發黑。頭頂空氣扭曲，浮出幾道歪斜的靈紋，閃兩下就要炸。

柳蟬比風還快。

人沒到，三毒針先釘進我前三尺的地。針尾抖得厲害，發出低鳴——這是最高級的預警，說明來的東西能傷神魂。

“小十七！”喊，“不住了！”

我沒，舌頭把果核渣頂到牙後。那點甜里混進一腥，像是鐵鏽混在糖水裡。我閉眼咂這味道，腦子裡轉得飛快。

這不是自然反衝，也不是舊陵蘇醒的徵兆。這勁太整，有方向，有節奏，像人在敲鼓點。

有人在遠畫符，借路引火。

趙日天這時候跳出來，舉着一張金邊符紙大喊：“楚兄！我的符能凈化！”

他往前一衝，符紙剛揚起，就被空中靈紋掃中。紙角捲起來，冒煙，啪地燒灰片，落他一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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