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：“你們不是我的人。”

他呼吸一滯。

我笑了：“你們是你們自己的獄卒。從今往後，想活，就得管住自己人。誰敢逃，誰敢反，不用我手，你們中間就會有人先把他按死。”

說完，我轉，走向斷劍過的地。

火早就滅了，引線也被我截斷。但底下三十六張炸雷券還在，只要我想，隨時能點着。

我蹲下，手指在地面。

震傳來。

地脈深，蠱連着每一張券，像蜘蛛網一樣鋪開。等哪天墨無涯或者別的什麼人殺過來，我不用出手，只要輕輕一念，整片戰場就能炸渣。

正想着，背後傳來一陣窸窣聲。

我回頭。

趙坤正慢慢站起來。

他雙手還綁着鐵令碎片，但腳步穩，眼神也清。他走到場中央，忽然抬手，一掌拍向自己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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