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就要拔。

“別！”我低喝。

他手僵住。

我眯眼：“那上面有我的印，你這一拔，陣眼泄氣，東谷那群孫子就醒了。”

空寂訕訕地收回手，把青銅樁連同油紙包一起推到我腳邊：“那……留着當添頭？”

我懶得理他，揮手讓弟子把他架走。老頭臨走還回頭喊：“施主眉間藏天雷，掌心有地獄！”

我呸了一口：“你掌心才有地獄，天天惦記我那點供品。”

等人走遠，我打開油紙包——好傢夥，半隻燒，油汪汪的，皮都焦了，一看就是從我供桌上順的。我掰了條塞進裡，邊嚼邊問腰間：“哭唧唧，還憋得住不？”

噬靈蚓皇晃了晃，尾輕輕拍了我一下，像是在說“你吃獨食，我不幹了”。

我冷笑：“待會兒陣，你屁放狠點，不了你的滷爪。”

它立馬老實了，晶核得更，連都不冒了。

我吃完，骨頭隨手一扔，正巧砸在陣眼標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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