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核渣子卡在牙，我懶得吐，反正待會還得用它當引子。剛才那一“嘖”，是我在地下埋的蠱引，現在該收線了。

地底又響了一聲，比剛才低沉，像是什麼東西從泥里抬起了頭。

我忽然笑出聲。

“你們笑什麼？”我指着還在冒彩虹的首席弟子，一臉無辜，“他拉得比我好看啊！”

人群愣了半秒，笑得更狠了。

有個外門弟子邊笑邊說：“這靈還吉利，明年年畫就用這個調！”

我蹲在那兒，灰袍破里出半截腰帶——那玩意兒現在安安靜靜纏着我，溫順得像條吃飽的蛇。可我知道它在笑，因為它輕輕抖了一下，像是憋不住。

我了劍柄。

銹還在，可那燙勁兒退了。劍不哼歌了，但劍上的“逆天改命”四個字，好像比剛才亮了一點。

我低頭，把最後一塊果核渣子從牙裡摳出來，放在掌心。 它不，也不化，就那麼躺着，像顆死掉的蟲卵。

接着，一個念頭順着蠱直接鑽進我腦子裡，那聲音輕得幾乎不可聞——‘主。’

我眼皮都沒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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