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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穿大漢之衛家天下_第369章 靜待風雲會 忽聞名士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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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後來呢?”

陳覺繼續道:“永康元年,桓帝在位。岑晊被南太守瑨闢為功曹。瑨此人剛首,對岑晊言聽計從。時人有諺云:”南太守岑公孝,弘農瑨但坐嘯。“意指瑨只需閑坐,政事皆由岑晊理。

“這瑨倒是一個妙人!”衛錚笑道。

“當時南有一富商,名喚張泛,是桓帝人的外親,仗着這層關係橫行霸道,無惡不作。岑晊與同僚張牧勸瑨將其逮捕。”

瑨准了?”

“准了。但就在此時,朝廷大赦天下。按律,張泛當免。可岑晊不依,他說:‘張泛之罪,天理難容,豈能因大赦而免?’於是……”陳覺深吸一口氣,“他竟不顧大赦,堅持將張泛死,還誅殺了其宗族賓客二百餘人。”

二百餘人!

衛錚倒吸一口涼氣。這等殺伐果斷,比他這個沙場宿將還要狠辣。

“此事震朝野。張泛雖死,但他的族人哭訴於宮中,桓帝大怒。宦們趁機煽風點火,說瑨、岑晊濫殺無辜,目無王法。最終,瑨被下獄死,岑晊與張牧被迫逃亡齊魯一帶。”

陳覺嘆了口氣:“這便是第一次黨錮之禍的導火索之一。”

衛錚默然。他想起那段歷史:桓帝在位時,宦專權,士人清議,雙方水火不容。延熹九年,宦誣告李膺等人“共為部黨,誹訕朝廷”,桓帝大怒,下令逮捕黨人,牽連二百餘人。這就是第一次黨錮之禍。

而岑晊誅殺張泛之事,正是在此之前不久。可以說,他是黨錮之禍的先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