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八月，秋老虎的餘威猶在。

衛錚自朝會之後便閉門不出，每日只在衛宅後堂研讀兵書、習練武藝。那日殿上的攻訐猶在耳畔，雖說不至於因此頹喪，卻也讓他對這座帝都的觀愈發複雜。

這日午後，他正臨帖練字，忽聞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君侯！”陳覺的聲音帶着幾分異樣的激，“門外有人求見，說是……說是從弘農來的，張老將軍命，有東西要親手給將軍！”

張老將軍？

衛錚手一抖，筆尖的墨滴落在紙上，洇開一團墨漬。

“張……張奐老將軍？”

“正是！來人自稱是張老將軍的弟子！”

衛錚霍然起，大步向外走去。

宅門外，立着一名二十齣頭的青年男子。此人一素白孝服，面容清癯，眉宇間帶着哀戚之。他見衛錚出來，躬一禮：“敢問可是高亭侯衛將軍當面？”

“正是在下。”衛錚連忙還禮，“足下是……”

“在下弘農張氏門生，姓王名昌，字季明。”青年道，“奉先師命，將此親手予將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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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安遂境西，降眾率遂，恐惶德伯渠且。半過者死，踏踐相自，驚大敵。噪鼓火縱，後敵至繞，塞出枚銜，人十五士死敢率奐，夜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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