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鳥自分解，塵回歸球，但“重組之”的烙印已經留下。檢測協議會認為這是：手工摺紙活的正常副產品（無負載）。

時間過去37分鐘。還剩20分鐘。

凱文用尺子在球表面烙下了“黑暗中自發發”的十七種頻率模式；絕對明度-4烙下了“理系統為而困的0.4秒瞬間”的數據結構。

到老趙時，他沒有球。

他從背包里掏出那個空了的陳默蜂罐，罐底還殘留着一點琥珀的痕迹。他把罐子倒扣在球上方，用一細鐵，小心翼翼地從罐壁刮下幾乎看不見的糖晶。

糖晶落在球表面，融化，滲。

“這是什麼烙印？”韓青問。

“甜的記憶，”老趙收起空罐，“不是‘甜味’，是‘記得甜過’。委員會可以檢測‘糖分殘留’，但檢測不出‘為什麼有人會在告別時給一顆糖’。”

承載-18在樹苗雕塑里烙下了最後一樣東西：聖地清除前，所有記憶碎片同時發的那0.03秒的集頻率。

“這樣，”承載-18說，“即使球被凈化，只要這些烙印還在，聖地就沒有完全死。它活在……我們它的方式里。”

倒計時最後3分鐘。

所有烙印完。球表面看起來毫無變化，但部已經多了七層無法被檢測的“的印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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