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平台前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、烤焦了一點的飯糰——是剛才大家吃剩的，他留了一個。

“都別爭了，”他把飯糰輕輕放在平台邊緣，“讓守門人自己選。”

飯糰接到凝膠的瞬間，守門人意識發出了三百萬年來第一次真正的笑聲：

“啊……烤焦的飯糰……”

“我記得……創始者們爭論最激烈的那天，誰也沒吃飯，是第三廚娘塞給每人一個烤焦的飯糰，說‘吃飽了才有力氣吵’……”

“那是我……為守門人後……記住的第一個‘’……”

凝膠突然化了一瞬。

一隻半明的手從凝膠中出，輕輕握住了蘇瑜手中的多面。

“小姑娘，”守門人的聲音溫得像在哄孩子，“教我……怎麼打開它。”

“最後一課……我想學點新東西。”

就在蘇瑜開始講解多面結構的瞬間——

金屬樹所有眼球同時發出刺眼的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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